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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綠樹鶯鶯語,平江燕燕飛。
大元二十年,自從 春皇貴妃風春紀 得到皇帝的獨寵之後,已有五年的時間,皇上不曾開佈選秀女。
就在各國戚認為不可能有機會把自家女兒送進皇宮裡享一杯羹時,大元二十年的夏末,東北大亂春皇貴妃的弟弟風秋賞與東北通敵一事傳進宮中,救弟心切的皇貴妃 不慎得罪了皇帝被打入冷宮,不久後便懸樑,雖事後向親王證實東北通敵一事只是誤傳,皇貴妃卻是飛離的春雁,不會捎枝籬下。
此時,後宮的局勢除去了寵愛後,便回復到春皇貴妃不曾出現之時,三分鼎立。
太子向親王母親六宮之長 皇后以中宮為居,東邊由多親王之母幸貴妃為首,右則愈親王之母沐貴妃領銜,其餘的妃嬪坐落於四角。

大元二十一年春末,在皇太后的規勸之下,秀女再次招牌,秀女們喜憂分半。
已有良人者,在想攀勢的家人前,不得不以其分離。
而不想與他人共事者,前與廟堂前祈福。
但除去這兩類,大多都是抱著一擁妃位,想成為第二位風春紀,拿牌選試。

「薄情風絮易拘束,吹過東牆不易歸。」握緊已通紅的小掌,馬車停歇之時,這路能永遠走下去那便最好,只是在她期盼之時,未到皇宮便已聽到馬鳴。
「是哪家無德之人擋去本娘娘的馬車!等本娘娘做了皇后,看要怎樣整治你。」
車內的落衣只覺得荒笑,這粗俗之女,要當皇后?連被撂牌都未,既以娘娘自稱。
「還不給本娘娘下車。」

落衣招手讓馬伕先整理馬車,這事交給自己便行。
不想應付傲女的馬伕當然立馬領命。

「你是哪根蔥!!!」

張開水眸,瞧瞧無理的女子。
落衣小行個禮「洛陽督導之女秦落衣 見過 李姊姊。」禮部之女李非平,原來只是一名跋扈的平常女子,一點禮儀規矩都沒有。
「洛陽督導?這麼小城的女兒,竟敢擋去本娘娘,我讓我爹撤了你爹!!」
「禮部大臣似乎並沒可以革職官人的權利。」
「你!真是越來越無理!」

「到底誰才無理!!」落依身旁的丫鬟鑾兒,見到小姐一直受罵,不甘心的想捲起袖子揍人「你可知曉洛陽到底有多大!」
「鑾兒,安靜。」她可不想因為她而惹事「我們雖然為重要城縣,但怎能比京府裡的禮部相比?這本是不同領區。」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落衣點了點首,看來此女連拐彎罵人都不知,禮部究竟怎麼教導女兒。
鑾兒差點沒笑到岔氣。

「你!!!!!」些後才知道自己被取笑的禮部之女,臉通紅的楊起手要打人,卻被不知從哪來的後者擒住了手。
「姑娘請自重。」
「是哪個無理之徒!!敢抓住本娘娘的手!小心我去皇帝面前告你!!!」
「姑娘,如果要談輩分,我想在我們家小姐面前你還欠個禮。」男人把女子往地一壓,讓他跪下。
「你!!!來人快抓住他!!!!!這這粗人竟敢如此對待本娘娘!!你以為你家小姐是誰!竟敢對禮部大臣愛女的我這樣無理!」

前頭來了輛馬車,他的飾頭並不別緻,比起禮部之女相較太過於樸素。

落衣也好奇到底誰會走下來,比禮部輩分還高嗎?
「成衛~!你竟然不管小姐安危就跑,如果小姐遇到壞事你擔當的起嗎!!!」馬車下跳下了個小女孩,不….似乎只是臉蛋,身下女人該有的都十分的豐滿。
「是小姐要我來解決,所以我才來。」
「你!你知道小姐那個性!你怎麼能聽他的話!!」

她開始有了興致看這齣戲,到底會怎樣收拾,落衣輕身的禮身「請問你們家小姐是?」
「我們家小姐可是~」這小娃兒打算滔天的稱讚,一句都還未道就吞回肚裡。

「成衛!你在做什麼!怎麼可以對女人這樣!」那位小姐已經走下了馬車。
是輔國將軍的二女陸惜之,輔國將軍是皇帝最重用的一人,其夫人也是老御醫的女人,所以當今的位置可是無人可以抵禦,但謙卑的個性,一點都不高傲,正所謂站的越高腰越彎的榜例吧。

「洛陽督導之女秦落衣 見過陸姊姊。」
「不必拘禮,」惜之扶起了落衣「你的馬車看起來短時間是修不好了,如不嫌棄就跟我ㄧ起乘坐吧。」
「不,這太……」跟將軍之女一起乘坐…

「因為你這無理女人害本娘娘都狼狽!」一隻小手在落衣的臉前停住,成衛再次反轉讓她跪下。
「只會說"無理"兩字,真不曉得禮部大人教給你多少"禮"字,敢在鎮國將軍的女兒面前打人你可是頭一個。」

「鎮國將軍?!」仗勢欺小的貓,有九條命也不夠死。
「成衛,我說過我也只是依著父親光輝,就別跟他計較了,走吧。」惜之不想引起大爭吵,她只想快點結束鬧劇「走吧,秦姑娘。」

「陸姊姊。」落衣思索了許久,找不出這位大小姐幫自己的理由,秀女選秀少一個是少一個。
蘇軾曾這麼道過:上則將帥擁眾,有跋扈之心。
而實際上也正是如此,坐擁上者很少敦賢仁厚,但是為何要對他這個不怎麼起眼的縣府官女兒去反抗比較能拉攏,就算被選中聯合勢力時,禮部之女佔的上位可比他多出更多。
將軍府不是缺文權?
「叫我惜之就好,陸姊姊怪的很。」賞風景的惜之探回了頭,笑著言道「何況是你我輩分我不一定是你的姊姊不是?」
「是如此沒錯,」但是就算年齡無分,父親職位的所在也是有規矩,這道理是父親對他耳提面命之語「但…」
惜之搖了搖首,眼放向了窗外「我知道你在顧忌什麼,但地位這東西對我真的不值,如果一人只重於地位名分,那我所剩的有些什麼?」
是,如果只記著地位高低,她也便如剛才那位徒有”禮”卻無禮的女人。
「在幾年前,我也只是民農村家出身的女子,若不是為父意外的救了皇帝,我想今天的我也沒有這機會坐上這轎子吧。」惜之悠然的說著「飛黃騰達去,一敗如水近」
「這也是輔國將軍為何謙虛之因嗎?」因為飛的越高跌的越快,所以他才時常彎腰嗎?
「不,家父所做的,只是沙礫。」
「惜之,你願意交我這朋友嗎?」孔子曰:『益者三友,友直、友諒、友多聞。』
想必這就是其中的友諒了吧。

聽到意外的答覆時,惜之些許微愣,不久就漾開笑容「那麼,落衣願意收我這好友嗎?」

第二章

拈起書頁,上頭新添的秀女單上,另她不知該是愁是喜。
走了個風春紀來了千千萬萬個與她爭寵的女人。
「擇賢德,母儀天下,實為萬世之福。」
若不是先皇給予她此句,她也不必被困在這獸牢之中,非得去爭些什麼事。

「娘娘,幸貴妃來請安了。」
「沐貴妃呢?」
「沐貴妃前天因為染了風寒,太后免他請安之事。」
「也罷,今日我也沒有氣力去應付她的刁嘴,讓幸貴妃近來吧,等等。」今日也沒有那心情跟直言直往的應對「去跟幸貴妃說吧,本宮要打理新進秀女之事,三日後再來吧。」

一批新的刀叉,為了一粒塵灰大小的米爭鬥,鮮血流遍了地,卻不見得生存之人。

「毛央,這批秀女出處以及皇帝給的分偕,還有當日特別賞重的人都給我說說吧。」

伸長了脖子,想逃離世俗,卻進了鳥籠。
伸長了手,想討個瓜果,得到的卻是匕首。
伸長了腿,想往樂園走去,踏進的確是深淵。

「後宮嗎?」

在宮居的一角,有只還算是能展翅的鳥兒,看著窗欄前的大雨,她是不是也該未雨綢繆?
她本不是白蟻爭穴的能手,何況在這,早起的鳥兒不一會有蟲吃。
如果他坐上了那不可高攀的位時,她是不是會得知今日皇后的心思?

「怎麼,你對新選出的秀女有興趣?」床簾內的批改章摺的男子,分出心神跟外頭看著天想飛的鳥兒說說悶。
「不,醉翁之意。」
「為夫愚笨,還請福晉指點一二。」白天也沒月亮,她在當什麼醉翁。
小鳥轉身,俢了修羽翅,日後她還有多少日子,能聽她這麼說?
「悠兒?」

她的閨名她還能從他口中聽到幾次?
圓漉漉的凝著在床塌夫婿,她又會有幾日能跟他同寢?
他的床又會多上幾位佳人?
那幾位豔麗比她溫和,比她知書達禮,比她更能撫琴,比她更得沐貴妃的寵愛…

她知道,他並沒有。
醉翁之意不在酒,就算他想過著閒雲野鶴,沐貴妃也會想辦法讓他成了醉翁。

「昱晌。」
「恩?」
「你寫完我們出去走走好不?我想去禦膳房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怎麼,你怕多幾張嘴吃不著?」

是啊,多幾張嘴就多幾個人,多幾個人就他的愛就會被分為幾份,她最後會有呼吸的權利嗎?「當然,你可要好好的幫我搶到美食。」

讓她吃飽,她存完力氣,在籠門關上前,她會振翅高飛。

展翅高飛,她已經折翼。

「淵州洲領長女尹常在、洛陽督導之二女秦常在、長書院之四女竹常在、戶部尚書女侄錢貴人、最後來有個輔國將軍二女陸貴人,這是比較出名的秀女,其餘幾位答應,看來阿瑪的后宮多了不少紅花。」翻著敬事房的簿子,說話不似其他宮人一樣文謅謅,像極普通人家出身的她,眼角像生了花似的「皇額娘,您想怎樣分配居所?」
「欣宜,你想怎樣做?」
「額娘,怎問了我?」
「昱協有日也會登基,你也該學著六宮怎樣打理。」

她的笑容頓再嘴角「皇后嗎?妃嬪嗎?額娘的大量,夫君…有個側福晉,我已經開始善妒,到時我還能是我嗎?」


常在。
就算她在選秀時顯得多麼冷傲,她還是獲取了常在的品位。
不求進宮,但她忘卻了在家中拿到旨意時,她便不能全身而退。

「譬猶池魚籠鳥,名韁利索為紅塵而不得,常深名絆身,終究紅塵爾爾。」

鑾兒慌慌張張的跑了近來,氣喘如牛卻非要開口「小姐,小姐,布公子再堂前大鬧,說什麼也要把你帶走。」
「帶走?」如今她不是秦落衣,她是秦常在,他要帶走的是誰?「去告訴他吧,再那次拂袖離開,我們便已是獨木跟流水。」
「小姐真的要放棄布公子嗎?」鑾兒落下淚「想當初小姐跟公子在柳下別離,老天也沒得拆散…」
「鑾兒,你在這般胡亂說話,我便換人隨我入宮。」現在情形這沒經過腦子的話,是能說出口的嗎?「我的夫婿已是天子,我是有夫之婦,花前月下能跟皇上的恩澤相比嗎!」

是的,紅塵就是爾爾。

今世的她註定緣淺情淺,或許是前世情太深緣故,如今夕在求個深,後世將落於何種地步?

「小姐,鑾兒錯了,鑾兒說錯了,鑾兒不會再亂說話了!」

說錯話嗎?
只有不能說話者,才有不再說錯話的天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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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惜兒,切記,若不能得到皇上寵愛,便不要去淌那渾水,你的生性太過溫和並不適合踏入是非之中。』
韓非子曾說過:緩心面無成,柔茹而寡斷,好惡無決,而無所定立者,可亡也。
而她正是那柔懦寡斷之人。

「陸小主金安,就由小橋子來帶您到您的居室吧。」

剛下了轎子,身前就多了個太監在旁邊伺候著,惜之有點不慎習慣她現今的地位。
而伺候惜之多年的芋香牽起惜之的手「小主,不會有事的,老爺已經替您打點了一切,只有您才有侍衛跟著,其餘的小主哪有這麼好處。」
但是,這話卻惹的惜之有些不快「芋香,我不喜歡你這說話,如果你繼續這般,也易惹起其他姊姊的不快,以後小心點。」
「是,芋香知道了。」

「不不不,陸主子,您的身分絕對比其他的小主還要來的高,只有您的住處是精心挑選的,將軍說您喜歡清靜,喜歡果香,喜歡樸素,皇后就挑了捎云閣給您,那裡可是之前的春皇貴妃一開始所住的居所,前幾日還讓人把裡面都打理的一便。」小橋子也開始滔滔不絕的打起馬屁話,不怕其他的小主發脾氣「而且在這次選秀當中就只有您跟戶部尚書的親侄被封為貴人,其餘的都只是常在跟答應呢。」
「那,請問洛陽督導的二女以及禮部大臣之女似否有近宮?」一個是想見一個是不想見,真希望可不是想見的見不成,不想見的站在面前。
「洛陽督導的二女被封為秦常在,但是禮部大臣的李小姐因為太囂張跋扈當場被太后給攆出宮,不得再次應牌。」
「也是,那個性恐怕只有瘋子才受的了。」芋香笑悶著,但還是當場被惜之抓着。
「芋香,怎麼你還是不檢點呢?」惜之用手意示身後成衛「麻煩你去府裡把芽香帶來。」
成衛領了命就前去。
「小主,有我就夠了,芽香那笨手笨腳的東西怎能伺候好小主呢?何況小姐不是說不想使用特權嗎?」
惜之瞅了她一眼「是你這張口無遮攔的小嘴讓我沒辦法,如果你到處亂說話,就算爹爹要救你,你也在那之前小命沒了。」
「芋香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小主不是很喜歡我的直快嗎?」
「喜歡是喜歡,但是這裡是宮裡不是將軍府,豈能是你要說什麼就能說的地方?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也跟你說過多少回。」
小臉皺著,默默的垂頭「芋香謹遵小主教誨。」

「小橋子等會安頓好,能請你留下秦常在居所的去法嗎?」
「陸貴人與秦常在相好的消息,奴才還未曾聽聞。」小橋子充滿了好奇「皇上似乎很喜歡秦常在的突兀的氣質,所以前些日子打理時還特別要敬事房的加上松竹。」
「是嗎?」惜之笑的甜,為落衣感到心喜「借問秦常在已經入宮了嗎?」
「是,今早巳時,以入宮。」

打著要給落衣驚喜的惜之,走道了捎云閣前就瞧見落衣在門外等著。
還先行給惜之行禮「恭喜惜兒成了貴人。」
惜之雖稍有不滿,還是沒忘記正事,讓芋香把銀子給了小橋子後,把宮女以及太監的事處理完,才跟落衣抱怨。
「你這壞姑娘,怎能偷偷來我這裡等著。」害她準備的小驚喜才剛成行就失敗。
「呵呵呵,我不先出手,還等著你來嚇我?」落衣也不甘示弱的回擊。
兩人便呵呵的笑起,開始無邊際的開起話夾子。
「聽說皇上送松跟竹到落衣那兒,一開始就有這麼好的禮物,說不定你是我們中第一個侍寵的。」
「說什麼,我才覺得惜之比我更有那可能,你沒看見,這裡可是春皇貴妃最先的住處,我們中也只有你能帶侍衛,看皇帝也多禮遇你。」
惜之稍稍的嘆口氣「那也只是家父的作為,並非惜之所帶來的。」
「落衣覺得惜之絕對有這個能力的,不過我們倆以及桑答應都要小心。」說笑的結束就要說點嚴肅的事情。
「桑答應?」好像在哪聽過這特別姓氏「難道是西北的桑達爾氏的女兒?是大女兒還是二女兒?」他記得爹爹有時會提起這兩位西北美人。
「不是還是,是都是。」
「都是?」惜之驚訝的摀住嘴「不吧,聽任事嬤嬤說姐妹姑姪是不可同時是後宮秀女的,這是為了怕後宮獨大先祖所立下的條例。」
「是,但皇上因為太過於喜歡桑答應姐妹身上的桑花香,所以不管反對,要她倆都入宮,聽說若不是太后積極反對,她倆恐怕不只是答應。」
「這可該怎麼辦……」
「總而言之,皇上所給的對我們是好也是壞,它可是份毒禮。」


倚著貴妃椅的沐貴妃,輕睨著來到她宮裡商議的淑嬪以德嬪,不予他們一般擔心,悠哉的輕闔著雙眼「本宮並不覺得陸貴人有任何威脅性」
「但是她才剛進來皇上跟皇后給予她許多的特權。」
「愚不可及啊,你們。」沐貴妃打了個呵欠「那只是皇上感念輔國將軍為朝廷所做的貢獻,給的一點恩惠,何況以陸惜之那有名的春風和氣個性,她才不會去爭什麼,想必謙虛為本的輔國將軍也不允許她太過放肆,沒看到將軍跟皇后所討的清靜、果香、樸素,不就明擺著他不求寵,只求平安,火摺子都沒燒起來,你們卻先當油火燒自己。要擔心還不去擔心那兩位桑答應跟秦常在吧,不過秦常在也不是怎麼想討些什麼的模樣,一附就是不想在這頭拔籌,皇上去惹她,她也不見得多歡喜。」
「娘娘是指先要除去桑答應兩人?」
「你們真是再上之愚,皇上可是正位他們香味着迷,如果把皇上喜歡的香味去除,皇上會安分嗎?」


等到落衣離去,夜已經掛上月宵。
樸素清靜與果香,是爹爹保護她的做法,而她也必須保護自己。

「和而不唱與和而不同。」拉起了薄衣,夜晚的月色以不再是記憶裡的潔亮。
朦朧的月晕,是訴說著後宮夜晚的孤寂吧「成衛。」
身後的人立而不語。
「如果你是我,你會選擇哪個?」惜之望向身後「我本事前者,但是如是前者,就算我不去,別人也會把我拖下去。」今日從落衣那聽到許多後宮殘忍的手段,再怎麼清純的人到了這染缸,不可能保持原本的色彩。
「小主是指要附和還是要當主嗎?」成衛也望向了些才令主子混亂的月「小主想做哪個,成衛都會跟隨,小的並不認為小主只能成為唱者。」
「如果哪天我為了生存而抹煞別人,我已不是你一開始崇拜的小主。」
「不,就算到那池,我也不會棄小主而去。」
成衛是說出就不會做更改的男人,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是家父教導屬下的訓言。
而連他們子女都不能做到,成衛卻是把此句最貫徹的。
「為什麼,如果到時我便那副德性,你不必遵守爹的承諾也無妨不是嗎?」他曾跟爹立下保護自己的諾言,但父親也不是愚笨之人,在自己已經失去本性時,成衛是可以選擇離去的。
成衛堅定的,把自己映在惜之的眼眸「因為我相信,您就像天上的月,在怎麼矇矓的夜,您還是會散發自己的光輝。」

散發光輝…她真的有成衛說的..

「小主!小主!」芋香急沖沖的跑了近來「您跟秦小主都猜錯了!」
「什麼意思?」
「皇上今晚不是翻桑答應任何一人的牌,是翻秦常在的牌子!」

聽到公公過來傳喜訊的落衣,呆落在梳妝前。
一切都不再計算之中。
他還沒有準備好接受任何的男人,尤其是一國之君。
雖然知曉一定會有這日,但未免來的太措所不急。

桑答應都比他更迷人不是嗎?
皇上也喜歡她們香味不是嗎?
難道這是為了避免太后的眼線,先跟她讓太后放下戒心?

「小主。」鑾兒擔心的呼喚著落衣「你沒事吧?」

「真蠢。」他可是皇上,不需要什麼障眼法,又不是在軍事作對,該來的本就要來,只是早與晚。
「小小主!?」
落衣拍了拍臉蛋「我們開始準備吧。」

她能被他寵愛多久?
一個月?還是只限今天?
她不是討厭皇帝,也不像惜之只想要平安過日。
其實如果皇帝把她放在一定的位子,在心中有一定的分量,她會願意為他操干戈。
就算他身邊每天都是不同女人,愛字不屬於她的專利,但,如果他偶爾會來看他,沒有忘記她,偶爾想起還有她,沒法子,她的寵的定義很微薄,很簡單就可以滿足。
如果他滿足她的寵字,她就願意為他而當回妖女。

她是很簡單的人。

就像此時被抬到他床上,她也能不害怕的望著他。

「你不害怕?」皇上意外的瞧著。
「怕,」怎會不怕,今日過後,明日的她要手上沾血才能活「但是,今天能服侍是我的榮幸。」
因為她是個簡單的女人,只要找到理由說服自己,她便能克服擔憂。

「你果然是個不簡單的女人。」皇上玩味的一笑「朕,果然沒有錯看人。」
「謝皇上,臣妾能承蒙皇上的榮恩,真是多少言語都不足以表達。」

此人是他的夫君,就如她在入宮前跟鑾兒說的,她的夫君是皇上。
妻以夫為天,他的夫君是眾人的天,也是她的天。

就算她多希望她的良人能告訴她:妳太簡單了,所以我的工作就是保護簡單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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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嬪妾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萬福金安。」落衣為了避嫌,每日就算皇上說可以不必請安,依然天天的從不遲到。
「秦常在今日是可以不到的,皇上早已經告訴本宮。」皇后心細的瞧著最近很受皇上寵愛的落衣。
落衣搖首「每日向皇后請安是重要之事,臣妾並不想讓自己失了規矩。」
人一旦怠慢,就會養成壞習慣,再者在這宮中如果仗著皇上,這便會惹來殺生之禍,如今只能一事減一事。
「秦常在這樣用心,難怪皇上會對於秦常在愛不釋手。」
「謝皇上謝皇后娘娘誇獎,臣妾只是做本該做的事而以。」

「是啊,秦妹妹只是做本該做的事,哪像哪個當了貴妃,連阿哥都成親王的額娘,如今還在睡夢中不肯起。」沐貴妃掩著笑,對著幾乎每日都空著的位子取笑著。
「幸貴妃每日都為了皇上練舞,自然每日都要養足精神。」皇后知道沐貴妃又在挑東西說,雞蛋本該無骨,卻硬是在蛋清裡頭說笑,她也懶的去理。
但是,他這位老手雖不去裡,這位買者卻喜歡找賣者說話「聽說秦常在跟陸貴人關係極好。」
「是陸貴人溫柔,對於臣妾的魯莽之餘給予許多提醒。」落衣看向本該做著姐妹但今日卻空盪的位子,有點小小失意。
「但是,就算怎樣溫柔,心還是會有嫌隙的,建言可不一定是好。」
「娘娘說的是,臣妾會銘記在心。」說什麼鬼,你要說惜之不再是因為自己?笑話,不要把那明月譬喻成銅幣。
皇后嘆了口氣「沐妹妹請不要胡言,陸貴人今日之所以不再,是因為輔國將軍找她去商量東北平定的對策。」果然這女人如不管管說話不知道會說到哪去。
落衣想問,但怕又被沐貴妃挑起什麼嘴踢子,便等之後在向本人直接詢問便罷。
但,有人比他更好奇。
「商量東北平定對策?」淑嬪嬌滴滴的問著「這是為何?」
「陸貴人有軍事上的才能,一直都在輔助著輔國將軍為其添上新的戰策,是位出色的女軍師。」
「看來我們能平安在這,陸貴人得功勞可不能少。」沐貴妃笑臉盈盈「陸貴人回來,本宮可要親自謝去。」
這要無端惹是非嗎?
看來就算不得寵,只要靠山大,老鼠還是會湧上去,分一杯羹。
只希望惜之別太早回來便是。


「東北雖有一白山擋著,雖是憑藉,可以為本朝保一時之防,但周易道:君子以思患而豫防之,君子必須懂得防未然之道理,又何嘗不為一國,如不以防微杜漸之姿,行怯防勇戰之舉,在堅固的盾都有受到暗箭之日,此時就為時已晚。」惜之看著一在防守的國軍,認為一在防守並不是最佳的行為,所以勇敢的像父親說明他們本當出擊
「陸貴人且說。」
「我朝雖有山,但東北部族也已深壑為防,而深壑雖易攻也易守,但身在廬山卻不知爐山真面的道理相同,只要誘惑他軍進入谷底,那些在山上的軍隊便以為是敵人而將其掩埋,最後才知釀成大禍。」
「但,誘惑他軍入谷這事並不易,我們也當在谷底才是。」
「所謂打草驚蛇,如果底下有什麼舉動,敢問父親會暗立不動嗎?」
「不。」輔國將軍被惜之的一語之曉如何以守為進「果然是陸貴人,女子無能便是德之言,為父真慶幸沒有因此從之。」
「爹,我也只是耍耍小辮子而已,不足以為榮。」
其他些後瞭解的將軍也稱讚著惜之的聰明,誰說女流之輩只能在家裡做做女紅,有時正因為女人心細,打出的戰略往往比男人更佳有用。
「陸貴人真是聰凜,本將軍應當向皇上把今日之事完封不動說之才是。」老將軍十分賞識惜之的能力,但是不管是父親還是她,都不想再繼續邀功。
「老將軍,惜之認為因為有各位大人在皇上面前說許多的好話,惜之才能被皇上選為秀女並封為貴人,有今日之位,惜之已經滿足,如果在因為這不足以掛齒的小事獲得賞賜,那麼惜之便易成為后宮裡的眼釘子,惜之只想求個平安,並不想成為座落六宮之人。」
「別家女兒都想作娘娘,只有你這小丫頭居於原位。」老將軍哈哈大笑,但是他十分滿意這不驕傲的推詞「也是,后宮之鬥不比沙場上還要輕鬆應付,陸貴人應當小心,但如果被誰欺負了,儘管稍人跟老末說,老末絕對為你守公道!」
「謝老將軍,且問之前拜託將軍尋找的藥草,如何?」
「哈,都是簡單的藥方子,老末明日就給貴人送去,之前要老夫送幾位太醫之事,老夫已經辦妥,梁太醫跟言太醫已是貴人跟秦常在的專屬太醫,如要換人皆會告知老末,醫事上問題貴人就不必麻煩。」
「謝將軍。」
「沒事,只是舉手之勞罷了,我們繼續討論戰事吧,剛說到……」


「芽香芋香今日之事,不許與別人說去,如果沒跟人提起,你們當做不知道。」惜之對身旁的兩位叮嚀「我會醫事之事也不能宣揚,至於軍事這,恐怕已經無法躲避。」
「為何小主不把所有的才能直接說出來呢?如果這樣她們也不敢動小主半分。」芋香不明的問道。
惜之嘆了口氣「在這裡,說出來比不說出還要危險,他們手上都拿著囓子,非要找到那蛛絲馬跡。」
「原來如此,芋香什麼都不會說的。」
「何況說出來對落衣也十分危險,別人就會利用我來侵害她或是利用她來侵害我。」
芽香思索了會「那麼小主,您會對秦小主道出所有的事情嗎?」
「不,這些事不必要說,她反而會安心,反正這些事我也不是要跟她邀功的,少一人知道便多一份安全。」
「是。」

「小主。」在不遠處看到惜之,小橋子小跑步的到惜之面前,他是前幾日經過御花園散步時,看到他被人打壓著,惜之便上前解救,聽到因為個子小所以進宮之後便老是被欺負,心生不忍,也因為有過一面之禮,惜之便請皇后跟太監管事說說,要她來伺候自己,如今多個忠心的孩子,做事也更方便些,尤其這孩子做事十分的迅速與謹慎。
「怎麼?發生怎麼事?」很少見他這副德性。
「沐貴妃在稍雲閣等著您。」
「她來做什麼?」
「奴才是聽說沐貴妃今早打算利用您來損秦常在,皇后雖沒有讓她得逞,但小主去商量軍事的是,恐怕是已經傳了出去,所以奴才在想,她可能是想來趨炎附勢的。」
「我知道了。」果然知道是必然「不過秦常在沒有怎樣吧。」
「秦常在無事,有成衛跟著,想必十分的安全。」
「好,既然成衛在秦常在那,你就在門口守著吧,以免有什麼事情。」
「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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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成衛,我想問你些事情。」她不是處處都為善之人,在宮中本當處處堤防之事她也知曉,但是她還是不能明瞭,惜之為何連這事都對她隱瞞,認為她沒有能力幫助她嗎?
「是。」
「陸貴人,竟然有軍事能力為何要領牌子進宮呢?我記得將軍府裡還有疼之跟和之姑娘,並不需要惜之入宮,何況惜之生性溫和,將軍怎捨得讓她進入這染缸裡。」
成衛多多少少猜到落衣會問什麼樣的問題,惜之也在出門前告訴過他,他能說些什麼什麼不能說,所以成衛早些時就已經打好了底,並沒猶豫多時才回答「小主的姊姊安之姑娘,已經為嫁為人婦,所以小主認為這是她該擔的責任,也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任性而讓妹妹們陷入宮廷之爭,竟然後宮如沙場,那麼她認為懂得軍事的自己比起只懂的女紅的妹妹更能自保,也因為她不喜愛爭世的名聲已經傳名,想必爭對於她的妃嬪們自然認為她只是小蟻,不夠份量放在心上,這也是小主入宮的道理。」
「但,她只要不爭,在這裡沒有人會給她臉色看的。」
「不,正因為小主是輔國將軍之女,就算別人不給她臉色,還是要顧及將軍的臉色。」

想不到她以為容易粗心,因小事犯錯的惜之,其實是個比她還要多思的女人。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若只丰姿者,如來勇氣踏之。山海難量,千岩萬壑路不定。

「第一次見你,你也不再惜之身邊,這次見你已在宮中,你更不隨她左右,就這麼放心你家小主?陸貴人會任何的武功嗎?」她只聽聞三女以女武將為理想,因此學的一身好武功,卻沒聽聞將軍府二女的功夫也了得。
「不,小主因為不喜歡流汗,所以不曾隨將軍練武。」
那麼為什麼這男人可以這麼安著心的跟著他?
「那,你今早應當隨她出門才是,怎跟在我身後呢?」她可是離開這裡,天曉得多少人可以取她性命,雖然惜之聰明,但是跟她相處多日,便知曉她大而化之的個性,有些許動靜都以為只是風吹草動…
「因為小主要臣來保護秦常在。」
「她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嗎?」她今日終於明瞭為何當日芋香會氣憤的吼著跟她相同的話,那人的命令是不怎麼能信的啊!!
「小主說的話,我便遵守。」

「你…」真是愚昧,但是…她怎能不羨慕呢?「我知道你敬愛你家小主。」
「秦常在,這話可不能亂說。」成衛跪下,認為自己沒有任何資格接受這句話。
「起來吧,我想這件事只有你家小主不知道,一個大男人誰願意在一群女人堆裡,除非對那位想守護的女性的愛意,要不是不會做此愚舉,這等於把自己的尊嚴放在腳上踩,只有你家小主會認為你是因為跟將軍約定所以才跟她身後的。」
「秦常在…」
「放心,我不會跟你家小主說的,但是…皇上總有一天會看上她的,那時你當如何是好?」自己一直喜歡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有了關係,怎能吞的下這根針呢?
「那也是無可奈何。」他只要在她身邊並不求能擁抱她的權利。

「我之前也有位像你一樣珍惜我的良人,」兩個人從小就相依,只要她要的他都會設法變出來,就算要挨鞭子也會遞與他「只是愛慕虛榮,認為只要我成了一位,家裡就能風風光光的爹娘,我只好拋棄跟他的一切,來到此處。」
他當日在家門前的心聲,她怎沒聽見。
他心中淌著血,她又怎麼沒看見。

只是,現在她已是皇上的人「我不求皇上向他一樣給我情給我愛,因為那只會惹來殺身,但是他如果有一分眾是我,那我便也會如同你,為皇恩而在所不辭。」

「小主,桑答應們來訪。」不同於小橋子,身材壯碩,心卻一點也不粗心的小於子,敲了兩下門扉後,稟報落衣。
「他們來做什麼?」她可一點都不知道她們誰是誰,也沒見過。
「恐怕不是多好的事。」小於子小聲說道「聽說她們雖然是答應,但是很喜歡仗著父親的勢力來教唆奴才們。」
「真是」一定是來挑釁的「你下去吧,鑾兒,泡點金葉花來。」

但,她又估算錯誤,如果挑釁她還能應付…還能忍耐……

「姊姊,你這衣裳真好看,妹妹好喜歡啊。」
「姊姊,你這點心妹妹好喜歡啊~」
「姊姊,你這麼漂亮難怪皇上會喜歡啊…」

完了,她還真想罵粗話……

「姊姊,這茶水怎麼這麼好喝。」
「姊姊,那就是皇上賞的竹松吧,好漂亮啊。」
「姊姊,能跟我們說說故事嗎?我們想聽聽故事~!」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小主,先前跟陸貴人一起品花的時辰已要到了,如不梳妝準備恐怕要遲了。」小於子前來提醒。
做的好,小於子,等等好好賞你!
「不好意思,兩位妹妹,我跟陸貴人有約,現在不便在陪你們,下次找日再好好聊聊吧。」等著兩人識趣離開的落衣又收到不同的…

「哎呀,姊姊為何要去陪那位丟臉的貴人呢?」
什麼?她沒有聽錯吧?連沐貴妃都去攀關係的惜之,被這兩個小東西說丟臉?
「何來之說?」她都好奇了起來,不過她比較好奇成衛能沉多久的氣。
「這次的秀女們,皇上沒有臨幸也都見過聊過,就只有那位丟臉的貴人皇上連去過都沒去過,她要不是仗著父親的勢力怎能當貴人?中原人不是喜歡說女子無才便是德,那人今早還去宣討軍事,瞧連婦德都沒有的女人算什麼呢?」

好一個精采的評論,比孔子罵人罵的還精闢。
只可惜直到兩人走後,她想看的戲,一直都沒出現,那位主角還一臉就像沒發生事一樣。
「你不生氣嗎?」
「為何要生氣?」
「她們兩可是把惜之說成那樣……」
「為什麼要因為那個生氣呢?」
「為什麼不生氣才是吧?」
「臣覺得不值得生氣,因為都是事實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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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避不免的成了圈裡的鬥雞,你死我活的戰場,無心的鈍劍只有當局者才懂得『合意』兩字的作為。
父親向皇后所討的清靜、果香、樸素,到了她手裡是否能依然無恙?
這春皇貴妃駕馭的捎雲閣,皇后贈于她,裡頭的用意,乘坐的釣漁船一開始便不曾穩過。
在涅貴不自緇,曖曖內含光。沙場上的隱晦,只要三人就能遠迫千里,何況這無人也能生是非的血海流泉?
「意氣揚揚,何足介意?沸沸揚揚,得意洋洋。」陸惜之不卑不亢的道出她之所以不把參與軍事之事向他人道出原因,告訴向前來詢問的沐貴妃。

早知道陸惜之事事和睦個性,對於她給自己的回答,沐貴妃不疑有它,喝口茶當個飯後閒餘吞進肚裡不打算理會,畢竟她再怎麼轟轟烈烈,遇到陸惜之這點不起的火摺子她也只是自討沒趣。
但她也懶得跟她再唱戲,玩著大繞戲園子的蠢事,沐貴妃一口茶一句話「這皇宮你不想得意,就越可能不得不得意。」
「娘娘是說惜之不去招惹,別人也會來招惹我嗎?」她苦澀的一笑,這道理她何嘗不知呢?
就是知道,才不讓只會莽撞行事的三妹還只會女紅的四妹有踏入這髒水的可能。
「春皇貴妃不正是如此?」沐貴妃冷然的一笑,那女人也是安安靜靜的,誰知皇上哪根筋不對誤闖了捎云閣,那陣不吹的風乘上龍捲越吹越高。

果然。
不爭不爭,但被丟入圈中,太平只能是與閻王爺討的下輩子。
再面對丟入將軍府的牌子,而挺身擋在妹妹身前的她,早已經身不由己。
「東施再怎樣捧心,也只能成為胡同的笑子。」陸惜之不知道自己說這有何用處,只希望這兵來將擋,水來土淹的用計,能在無刀無劍卻能屍鴻遍野的沙場上留下口氣「惜之無能的,只能請貴妃娘娘幫幫惜之,讓皇上就算不小心也不會到這早已殘破,捎不起半朵雲的小屋。」

而她的不確定,卻換來了沐貴妃的肯定。

『春風和睦』這四字無論是擺在宮中還是擺在市集,回答的是達官貴族還是市井小民,收回來的後續接詞定拖不了『陸惜之』三字。
別人都是求她吹起大風,但是她卻請她讓皇上別來。
皇后特意安排的『清靜、果香、樸素』,在這位女軍師身上也只能是『清靜、果香、樸素』。
要造出第二個風春紀,也得看看這陣春風願不願意搭上平步的青雲。

「入宮便為貴人,有軍事之能,若能平定東北,恐怕陸貴人與本宮同起之日,視而可待,皇上何時龍心大悅,說不定你便能與秦常在一同服侍皇帝,皇后替你安排這個捎云閣,恐怕早就看出陸貴人可以捲雲而高飛吧。」

字字的諷刺,就算手握厚盾,也不是抵禦的了得吧。
陸惜之在心裡嘆了口重氣,只期望今日這場無殃之災可以快點結束。
「東北若平定,是各位將軍的功勞,並非惜之胡語所定,皇上若要賞賜惜之什麼,豈不是會掃了各位將軍的顏面嗎?貴妃娘娘也請放心,惜之不說,父親也不會以此居功。」
因為輔國將軍家,可不只有個春風和陸的陸惜之,還有位每逢受賞,就『將功抵罪』的陸大將軍本人,皇上要賞,他便有千千萬萬的罪排排站擺好,皇上要賞也賞不了什麼。
若不是此,輔國將軍怎可能還只是個輔國將軍。

這一段不居功,也有如輔國將軍那般能躲就躲,沐貴妃眼裡的笑意可藏不了多少。
她心情愉悅的握住陸惜之的手說道「若是那兩個囂張的小傢伙欺壓到你身上,告訴我,將軍大人給本宮弟弟的恩惠,可不能不報阿。」
「貴妃娘娘的恩惠,惜之也定當告予父親,但...」陸惜之歪著頭不明白沐貴妃的前頭話「貴妃娘娘口中的兩位是?」

現在後宮傳的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若不是皇后壓下來不讓太后與皇上知道,恐怕皇上的破格,便會成為最大笑話的事情,陸惜之卻真的就如她自己話中與外頭形容的那般,不爭。

這女子真是戰場上人人稱道的女諸葛嗎?
怎能這麼無知?

「罷了,你不知就別知道好。」想必那兩個沒腦的對陸惜之冷諷,她說不定還句句點頭,最後來句『所言甚是』,讓丟冰的人氣得七竅生煙,還一副不知樣「總之,有人要欺負你跟本宮說,將軍護不到後宮,本宮幫他護著。」

說完沐貴妃也不留話,起身就離開這讓她挑不了骨頭的無聊地方。
陸惜之雖沒把酒歡呼,送走大神之後,她也高高興興的要芽香準備準備,要去找她的好友秦落衣聊聊。
但又像事先知曉般,才應個『渣』,外頭就小橋子就來說秦常在到了。

雖然秦落衣抱怨陸惜之不夠道義,但因知曉她的為難,所以當好友解釋過後,又繼續的說著女人家的閒話家常。

突然間陸惜之想起沐貴妃些才說的話,並將她重複給好友聽詢問她說「你知道沐貴妃說的那兩位是誰嗎?」

秦落衣看了不語的成衛,無奈的承認「我懂你不生氣的原因何在了。」
她也再次懂得芋香那句『怎能聽她的話』是多麼的正確。
因為這女人心細時,雖然是面面俱到,但是一旦是粗的時候,也比任何人還要更讓人掩面。

「惜之,我想你最近還是不要往西邊走好。」
「為什麼?」疑?西邊有發生什麼嗎?她沒聽父親說過那裏需要平定?

因為桑家那兩個傻子住在那。
秦落衣很想這麼說,但她還是認同沐貴妃的作法,別自討沒趣。
所以她喝了口茶,掩飾自己說謊的慌亂。

「因為...那裏最近刮『大風』,去也只是遭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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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啊
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
一个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战场
后宫前朝,互相牵制
虽然一朝承蒙君恩
可这样的恩宠能持续多久?
惜之身边的婢女也是一样
虽然在家里心直口快是个好事
可一入侯门深似海,
是个处处谨慎,步步惊心的地方
一个不留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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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之,你相信我,別去就是了~
免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飄入你的眼,看完還得洗眼⋯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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