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鴛鴦戲水

架空清朝與正史無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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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春風徐徐,花香飄逸,金銅鑼鼓喧天。
金陵最風流的十三阿哥在今日迎娶西寧郡主為嫡福晉,幾乎外城的姑娘無不流淚,尚未有伴的男人們則個個敲鼓助陣。

而在這日之後,九阿哥的居處被震成瓦玉碎片跟冰塊差不多的九阿哥就像團火焰,燒得又大又烈前來傳達聖旨的公公害怕的汗水直流「九九阿哥...您打打算抗抗旨嗎?」
「抗旨?」九阿哥猖狂的大笑後,像貓抓老鼠般的眼神瞅著公公「無戲之君且從之,若非此言且離之。」
「但...十三阿哥都...」拿起巾子擦了擦狂冒出來的冷汗,公公讓自己冷靜後找個立場站著。
九阿哥朝公公後頭的假山一掌輕揮,最後還能算樣東西的東西在憤怒的九阿哥手裡變成了灰燼「要九爺我像十三阿哥般接旨可以,就請公公回去告訴皇上『各位皇親國戚的愛女若不怕成為沙灰的盡管丟帖子,不過來一個就殺一個,來一雙就添一雙』。」烙下話後,所謂的九爺已經拍拍屁股走人,只留下迎風而去的沙燼。

在未央殿上的皇帝,聽到自己丟出的聖旨原封不動地被送回來,心中也燒起了大火「這小子以為朕不敢對他怎樣嗎!!!」
「皇上,可不是嗎?九阿哥的脾氣您也知曉,若不是他自個撿的,一眼都不會瞧上。」在皇帝身邊服侍的梅妃到了杯茶要給皇帝順順氣「更何況您之前允諾過九阿哥與十三阿哥,內賊抓住後,便不會發旨賜婚,這次是您違返先言。」
「朕看十三沒說話乖乖領旨,誰知道---」
「皇皇皇皇上、不不好了!!!!」一名太監衝衝的跑進殿裡,氣還是喘著接不了。
「小順子你說。」已經有夠糟的一件事,他想也不會有更糟的第二件事。

但,事實卻總是與他這個皇帝所想的相反。

「十十三阿哥,把把把西寧郡主休休回家了!」
「什麼?!」皇帝的火氣又直直上來。
「說說西寧郡主與與在新夜與長工私通,所所以...」
私通這可是大事,休郡主也是大事,他絕對不能因為片面詞就相信「把十三阿哥給我找來。」
「十三阿哥...跑了...」
「跑、跑了?!」
「他丟給郡主休書後,收拾行囊,丟下『內賊在逃』四字就離府了。」

雍正,一位有名的狐狸皇帝,有兩名得意的兒子當作助手。
堪稱全朝武功最高強,殺起人來六親不認的九阿哥是他的刀,而擅長收集情替雍正獻上許多計策的十三阿哥是他手上的盾。
但刀不一定只能耍武,盾不一定只會獻計,倆著更不一定得互相依存,只是雍正喜歡擺放在最佳的戰位罷了。
只是兩個阿哥的怪脾氣卻也總是讓雍正頭痛,不知如何是好。
此刻正是如此。

雍正嘆了口大氣「罷了罷了,小順子你去調查西寧郡主與長工之事,冉公你去找工部重蓋九阿哥的府宅,而梅妃...」雍正撫著快裂掉的腦袋「你就陪朕好的歇上一歇,把這煩人事拋去腦後吧。」

嘖嘖嘖~皇帝老兒,你自己違背約定在前,也怪不得你家兒子抗旨在後唄~
沒當面跟你翻臉,不代表不會暗地裡耍陰啊!
我還真懷疑郡主是不是真的在新婚就讓某人戴了綠帽子(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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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自作自受?是雍正自作自受吧!!!
我覺得13阿哥根本就不想娶只是應付了事
然後.......恩.....
9阿哥......你你你確定是冰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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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顺从的13,
实则也是按照自己的套路出牌
而老九,则更多的是遵从自己内心的人
看来好戏已经开始慢慢进入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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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細微的聲音,深怕遭人察覺似的,但小腦袋左右晃過一回確定沒人發現後,小腳丫子拔腿就跑,而圓潤的身子卻在依時間失去平衡發出不小的聲響,原本已滅的燭火再次被點燃。
「什什麼聲音!」
「喵~喵~~」躲在暗處的陸惜之,裝出與貓聲無異的叫聲。
「就要你不要點,你看看有貓在叫,真是不吉利。」
「有賊的話-」

已確定屋裡的主人不再把雙耳放到外頭的雜音,陸惜之站起來急沖沖的往目的地跑去。
迎接她的是極為古老的破廟,下起雨來根本有擋與沒擋是差不了多少,但是這種沒多少作用的破廟,正是乞丐們求安穩一覺的地方。

一踏進破廟,看見陸惜之回來的弟弟妹妹一窩蜂的擠了過來,手上好不容易偷來的饅頭與包子一眨眼時間已被搶食一空,而搶了食物的弟妹看到陸惜之手上沒剩多餘的食物,便一臉擔心得瞧著。
「姊姊吃了,剛才王老爺請我吃了好多的饅頭。」陸惜之笑了笑,把安心遞給擔心她的孩子們後,走向一旁的角落,然後從懷中拿出一粒饅頭給窩在角落不與其他乞丐一起得男孩。

他是昨日暈倒在破廟前的那個大塊頭,陸惜之沒有忘記,所以在今天偷食物的時候她也有幫他多拿了一顆「來,這個給你。」
男孩子沒有瞧著她手上的饅頭沒有打算接過「你呢?」他平淡的問。
「我剛剛在王府吃過了。」陸惜之很習慣的說了這句「所以你就安心的吃吧。」
「如果是在府裡頭吃,為何那個。」他指著破裙子下已經乾涸的傷口。
只注意有沒有被發現,沒注意些才摔倒的疼痛,被人揭開傷疤的陸惜之,羞愧得想要遮住傷口「這、這是回回來時跌倒的。」
男孩拿了陸惜之手上的饅頭,把它分為一半遞回去。
「耶~我不吃沒關係喔,我剛剛已經...」不想接受的陸惜之,笑著想拒絕,但卻從男孩的眼神裡收到類似不容質疑的眼神,讓她戰戰兢兢的接過饅頭「謝謝...」
男孩沒有回應,自顧自地啃著饅頭,而陸惜之順著坐在他身邊「恩...那個...」想要跟他說點話卻不知如何開口,畢竟眼前的男孩好像與她同齡,使她不能用叫弟弟妹妹的口吻稱呼他。
「李聿,我的名字。」而不用陸惜之開口說完整句話,李聿就給了她想從他口中知道的消息「因許昌一帶缺水被迫遷來洛陽,路上把盤纏都花完,所以才昏倒在廟口。」
「啊...原來是許昌...最近洛陽這多了許多生面孔,原來是這麼回事,難怪最近也討不到什麼東西。」陸惜之自顧自的把最近發生的事告訴李聿,最後還笑說「沒關係沒關係,食物我有辦法,水的話廟後頭有可打,不怕沒水的。」
「一直都是你負責所有的食物?」李聿瞄過一眼,至少這裡就有五六個小孩,如果說討食應該是每個人都該去,但看剛才狀況還有聽剛才的情況似乎都只有這女孩子負責。
「是阿,畢竟我肉多,要打要踢的話不怕疼。」陸惜之又笑了笑「不過用著這份身子去乞討也拿不到什麼食物,畢竟誰有看過哪個乞兒這麼有份量,雖然...在怎麼跑在怎麼餓...這些已囤積許久的壞東西也不會離去就是。」
李聿依然沒有對她說的話回應,只問他想問他想說之事「明日我跟你去。」
話也依然不許別人更動。

陸惜之在想或許在許昌缺水之前李聿應該是個少爺,行乞這一方面的事他真的做得來嗎?

但這個想法在不久之後便被他打破,因為那張板起的臉蛋命令式的語氣,到了婆婆阿姨的面前就完全變了個樣,說出的話就像蜜一樣流也流不完,搭上可愛又魅惑的眼神,世上哪有個女人受的了這些招式...

已經是第五天抱著滿滿食物,不用偷不用搶,就算街上乞食的人變多他們照樣可以照樣不缺食,這樣的幸福會不會得來的太簡單了?
如果哪日許昌不在缺水,李聿必須回家時,她會不會忘記之前沒有他時,自己是怎樣存活下來的?
陸惜之用力地搖了搖頭,覺得安逸已經使自己太過慵懶,不允許自己這樣墮落下去的她,在井口打了水,用清水來冷醒自己「不能再這樣了,陸惜之。」說完後再拍拍自己的臉「振作振作。」

而在內城的一頭,也有個女人用冷水打算潑醒自己「振作振作,沐以然。」
但是此人並不是乞丐,相反的她的身分尊貴,是皇后在江南認養的義女,也被雍正喜愛的『蘭格格』。
可就算雍正在怎麼喜愛她,皇后在怎樣優待她,她依舊也只是個漢人格格,在整片滿人的江山中顯得怪異,為了生存她學會了忍耐。
「格格,果郡王的五貝勒要找您一起遊湖聊詩。」外頭的丫鬟輕敲了門扉,告訴格格外頭有人等待著她。
想不到才叫自己振作不到多久,麻煩就來尋她。
『遊湖聊詩』連『春曉』都唸不出完整一句的,要聊什麼詩,根本就只是來與她攀攀關係要不就是把她一腳踹下湖水中,讓她體會真正的『游湖之樂』。
不想去,不去行嗎?
但不去不知道誰會去跟皇上或是皇后告狀,說她『不懂宮中禮數』。
明知道是火坑也得跳嗎?

「啾啾啾」有隻小小麻雀戳著窗櫺。
聽到聲音的沐以然,打開了窗,看著小麻雀腳上綁著一張紙條。

「是十三哥。」十三阿哥比起飛鴿傳書更喜歡麻雀傳達消息的這事,知道的人不多,連皇上都不知曉這事。
看到『救命符』的沐以然立馬拆下麻雀腳上的紙條,然後露出滿意的微笑。

「春曉春曉!!」沐以然打開門扉「告訴果郡王的五貝勒說本格格要去找皇后說點事,沒時間理他,還有要冬陽幫我打理你我他三人包袱,我們恐要出遠門。」
「格格,去哪?」不懂發生何事的春曉偏著頭問道。
「許昌。」沐以然披上披肩後,思索了半秒「不,先去洛陽,要去抓賊。」
聽到要抓賊,春曉比主子還要興奮「奴婢馬上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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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的壞習慣又開始了~
又撿了個男人回家⋯嘖嘖嘖~
我和13阿哥原來老早就認識了啊~有老朋友的感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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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又主动去承担照顾大家的责任
还好这个新来的男生
比起冰冰独自一人出去偷
有个新伙伴来的更安全
至于晴宝,身份显赫的背后
更多是不为人知,不为人道的辛酸
出去吧,离开这个富贵的牢笼,
去找真正属于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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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李聿尚未天亮便睜眼梳洗,卻尋不見六日來睡在自身邊的似球一般的女人。
他一掌貼緊地面,寒冷刺骨透露著女人的離去並非幾時辰可言,連貓躍過都不曾漏掉的他,竟然睡到比貓還要大上幾十倍的她離去自己卻沒有驚動,平靜如水的心此時掀起了波濤。

「愚蠢。」他冷哼,旋了一腳,賞了還在夢裡抓花蝴蝶的小鬼們各一腳後,抓起微微張眼的一隻問道「陸惜之去哪?」
「姆...」被抓住的小鬼,不知危機,懶洋的打了呵欠揉了揉眼「十五...王...」話說的不清不楚,昏睡小鬼又被周公邀杯賞月,而這一醉醒來已經天亮。

東方魚肚漸漸起了白,月娘也如小鬼呵欠連連,正踱步回房,鳳眼還未闔眼,便瞧見一位姑娘從鑲金鑽玉的紅門裡伸出一腳,不驚醒他人的輕步回到她該待著的世俗。
今日她懷中摟著不是偷來的包子,不是乞食來的饅頭,一包且輕且沉的花包,從裏頭遺落的香氣,讓她緊緊地護著,不讓人聞香
月娘掩著笑,她想像這位小姑娘說說路上雖並非空無一人,但她也無須太過擔心,因為路上所站立的那個人,似乎比起她的小花包更對她的人有興趣。

「陸惜之。」那人冷聲喚道。
沒想到會被人喚住的陸惜之,如被貓伺候的小鼠輩,一抖一抖得抬起頭看向周公子遺漏的棋子,不抬還好一抬便嚇軟了腿。
為何李聿會在這,還用那嚇鼠的貓,不,是虎是獅般的眼神勾著她,好似要把她生吞入腹一般。
陸惜之半字沒說,步伐往後一踩,拔腿就想跑。
她沒做虧心事,但是鬼敲門她還是會怕啊,做了反而還坦蕩了點。

本見人沒事,消了點怒氣的李聿看著如驚弓之鳥的陸惜之步步後移,兩人之間多了不該有的礙眼距離,澆熄的怒氣再次燃燃上揚,一個箭步便把傻女人製造出的空位緊密的一點不剩,一手還拖著她有如寶物的小花包。
他不滿地瞧著手中物,想把它一掌捏碎。
深知圓潤軟綿不是斗金之人所向,但人各有所好,也不保證王府裡頭那位老爺不吃這塊肉。

這不對的時辰,這不輕的花苞,還有她見人如見鬼的態度...
該死,他討的那些食物還不夠她那些撿來的弟弟妹妹吃嗎?他成天擺著作噁的臉去要來的食物還不夠嗎?為何她還要去賤賣自己的身子?!
想到這裡,李聿怒不可遏,握緊拳想找什麼來發洩。

在他懷裡也感覺到怒氣的陸惜之,不知李聿為何要如此憤怒,她不偷不搶,用方法賺錢養『家』,不需要他拋頭露面,省一點一時半刻都不愁吃,他沒道理反對不是?
「今日明日後日你可以睡飽偷懶,我想這些夠我們活半個月。」她放出點膽子,想要他不必擔心,可沒想到她話才一說完,李聿卻更上火,毫不憐香惜玉的把他丟到一旁。
「哼,為了這一小包,你與那老頭睡了多少次?」這女人到底為了這幾塊微不足道的碎銀與那老頭睡過多少次?!
不想再繼續想像的李聿,轉身就走。
「等等,」聽到他話才知曉李聿誤會這袋碎銀,雖然也不知道小誤會會讓他如此發怒,可為了自己的清白,陸惜之想她還是得跟他解釋清楚,要不他一氣之下離開破廟,她可少了個伴。。於是她使出全力,全力奔跑,才追上快步走的李聿。
陸惜之一把抓住李聿的衣襟,先上氣不接下氣的喘了一會後,才繼續開口「呼呼呼...你誤、誤會了。」好喘好喘。
換他不說話,該說他連轉身瞧一眼她都沒有,就算如此,陸惜之還是想解釋清楚。
她解開了手上綁著微濕紅布「我是去獻血給王老爺治病,並非賣身給他。」她走到他面前,把滲著血的手腕給李聿瞧「我出身望族,父親是綠營副將,母親是太醫之女,當時綠營有許多胡亂規矩,也不少人搶著位子登階,所以怕父親有日中毒無藥可醫,母親無人照顧,外公便把我養成了藥人,我這滾胖的身子也是一次吃毒時,外公太晚解開所造成的,但誰知父親不是死在毒藥,而是句莫須有的反清復明。」
故事說完,莫惜之還露出無奈的殘花笑顏「那些弟弟妹妹,大多也是官府亂抓人入獄被迫逃亡的孤兒。」
李聿握著莫惜之留有數數刀疤的手腕,撿起殘花他在她手上落下朵朵吻花「疼嗎?」
「不、不疼、在劃刀擠血時比較疼,過了就不疼了。。」莫惜之羞得收回李聿親吻的手,長袖子拍了拍也蓋住駭人的過去。
還沒有男人如此親暱的接觸她的肌膚,該說任何男人瞧見她的身材後,還對她有慾望?

「不准在去王府獻血。」李聿像個王者對陸惜之下令。
但有理的陸惜之不怕地反問「不獻血哪來的饅頭吃?聽說官府又再胡亂抓人上報朝廷,我看向你一樣從許昌那兒逃過來的乞兒,有不少也是因為官府胡亂作為寧願沒錢沒東西吃,也不願有權有腦袋砍。」
沒有想到小女人因為不准獻血而抱怨這麼多,李聿滿意的嘴角微微上揚「嫁給我後,不獻血也有饅頭吃。」
「啊?」他在說夢話嗎?
「然後那幫與你同病相憐的弟弟妹妹,日後也不缺饅頭。」
陸惜之望了望他幾眼,不見他臉紅氣喘,樣子不像生病,他們也沒錢買酒喝,怎會說胡話呢?
「你別說笑了,咱們還是去市集買點饅頭,好讓弟弟妹妹飽肚,這是日後再說日後再說。」
「沒日後了。」
「啊?」沒日後,代表...
「我兄弟找到我,等他到洛陽就得離開,我今日來便與你說這事。」

一句話,晴天霹靂。
前日她才在想如果許昌不缺水,必須回家時,自己習慣懶惰而沒能力存活,今日烏鴉便來嘲笑她說的好說的好。
原來一旦習慣依賴,烏鴉來敲門說要離去是會讓人心漏了一塊。
父親那一塊,母親那一塊,外公那一塊教導她不得不自立。如今李聿把她手上僅剩的堅強,拿走一大塊,她還能像之前依樣任勞任怨的生存下去,而不怨天尤人嗎?
她會不會就此拋下弟妹,日日去找病人獻血直到乾涸那日?

「嫁了你,弟弟妹妹不怕餓肚子?」
「對。」
「嫁了你,我不用再賣血賺錢?」
「不用。」
莫惜之點了頭,允了李聿的話。

莫惜之抬頭看了李聿一眼,她不會讀人心,不曉得他為何要娶她...
可能一時腦袋燒了,可能覺得她軟嫩的肉可以暖床冬天可少燒點柴火,可能要對她幾日的照顧給點報答...有很多的可能,她卻閉上眼蓋上耳。

「好,我嫁你。」

因為她只是愛吃甜的孩子,看著吃過的糖不能吃,好不容易舔了一口,捨不得離去所以答應了,所以讓他握著她的手,甚至拿著碎銀到客棧訂了間房,點了些酒菜,兩人擇日不如狀日的洞房選擇今日作為花燭夜。

愛嗎?她不知曉。
或許她只是貪戀著與她一起扛起重擔的臂彎如此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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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簡單把自己賣了?(搖頭)
冰,你真的不管到哪兒性格都一樣⋯
我說王爺先生,你得好好照顧冰啊!
否則⋯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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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己是百毒不侵的体质
可也不能为了生计如此伤害自己啊
以后有了王爷,估计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人
如此艰辛了
恭喜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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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陽的一間小客棧裡,沐以然脫下了規矩的衣裳,穿上媚人的羅裙,臉上的胭脂水粉恐怕比她在宮中擦得還要來的多上許多。
在一旁協助,與春曉不同很重視禮節的冬陽雖然也跟過格格去幫十三王爺抓賊,但是她根深的『女儀』在這一次的事情上搖起了大鈴。
「格格?!」那裡男人去都不好,女人去還得了?
「我知道你要說那裡去不得,但是冬陽,咱今日可沒那時間慢慢地一人一人問事。」沐以然知曉她這個丫環的個性,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自然懂得她喊出這稱謂,後頭會搬出什麼大禮,
於是她才先把會哇哇大叫,怕自己玩不得的春曉先支去做其他的事情,好讓她與冬陽兩人可以談一談,畢竟冬陽的心細連她也見絀,在小丫子點的東西沒她可不行。
「格格,冬陽知道您是為了十三爺,但如果這事兒傳了出去,壞的可是您的名聲,十三爺他知曉嗎?」
「你都說傳出去會壞了名聲,那麼疼我到骨裡的他,又怎會知曉呢?」或許知道這事,第一個扒她皮的就是他,並再也不讓她跟著他去抓賊,到時她可要跟春曉一樣哇哇大叫,但只怕她怎樣叫,他這老天十三爺也不賞她一眼。
「那這事自然...」不能通行吧?
「冬陽,男人喝酒後撈什麼是什麼,而能讓男人信任並且毫無察覺的地方是哪?」沐以然像個師傅教導著畏畏縮縮的徒弟,她不給鞭子也不給糖,只給道理。
「但是!」
「我武功雖不能說上乘,但撮撮有餘,你不信我不還有春曉可信?」一句問話,師傅再次把徒弟的路給堵了「春曉不信,不還有你?三人成虎,正是你我她三人。」
冬陽重重的嘆了口氣,果然主子是主子,做丫環的嘴上功夫怎麼練,也站不了台,她不說話默默地走了出去,沐以然也露出了笑容,知曉自己這仗打得漂亮。

而這一邊陸惜之不知曉自己這場仗打得的是對還是錯,成親沒多久後如李聿所言,他的同父異母弟弟藺仁過沒多久便來破廟尋他,說他在洛陽購了別府,不需要再回到許昌也能過著他們原來的生活。

李聿也照他給予她的承諾,他給了那些不會乞食,等著陸惜之的小孩子們一根釣竿,把他們帶到他弟弟的打鐵舖,教他們如何生存。
當然有買別府的底子的家人,賣血賺錢這事已經與她無任何相干,根本可以躺在床上一天也有人餵飽她的肚子。
這些是很好,但是這一切是否太過鬆散?她是不是該做點什麼,不讓自己醉於安逸當中...

「九哥,如花似玉家財萬貫,還是鑲藍旗的準九嫂子你不娶,毀了你的阿哥府,現在卻私自娶了個圓滾滾的漢人嫂子,你這是要讓梅妃如何是好?」家裡某位大人一定會暴跳如雷「她最多只能撈個側福晉坐坐。
藺仁遠處花園中從見面開始就不斷地思索些人生問題的嫂子,他露出淺淡的微笑,卻也不幫她與他斷定這場仗他們兩人走得這一步到底是對是錯,他只負責當廬山外的人,提醒提醒可能在山裡稍稍看不清前後的兄長。
「沒人能逼我娶親。」李聿同樣也凝視著自家歪著頭,想事想的入神的妻子一會,便轉身面向回覆後笑而不語的藺仁警告「不要向她透漏我們的身分。」
「九哥是怕她巴著你不放嗎?」皇親國戚誰不想分一杯羹?
「哼。」
李聿冷哼倒是惹起藺仁的興趣,難得可以調侃這黑臉的,他怎會看著從手中流過?
於是他大大方方的,不玩暗招直接出拳「不,你是怕她跑了。」
看來當乞丐當了幾天的九阿哥,還當出點『心得』。
不管她這嫂子聽到後會如何跑跑多遠,他都不必擔心會丟了這個傻愣傻愣的九嫂。

被挖出心事的李聿板著臉,不想把話題放在私事上「洛陽王府你查到些什麼?」
李聿搬出來正事,藺仁也不慌不忙的應答,他這位兄長總是以為他這弟弟只要一伸手辦能手到擒來的答出些什麼,也總是不像他人還要問說彼此再見面前做了些什麼,總是總是一腳就踩死想替蛇畫足的蠢人的手「玉子格格的夫家。」
「玉子格格?」
李聿才提個音,藺仁便憋著笑。
可憐可憐,生在皇家不論多有名氣,在這位九皇子耳邊就像個屁「是七哥的三女。」
「七哥?」
「七哥說是沒淌上渾水,他壓根不知曉自己養出了個什麼女兒與網到怎樣的女婿。」藺仁玩弄著杯中的茶梗,半响後才啟口「真不知曉阿瑪若知曉他看上眼的老七家這頭小馬在串著『反清復明』的梗子,咱不爭的七哥會不會挨鞭子。」
「有個假反清,在弄個真反清,骨子裡裡外外何來不爭。」說著李聿又把視線遷回陸惜之身上,他拿起杯子嚐了一口,眼裡竟是鄙視。
假反清?反清還能有假嗎?
藺仁做了個揖,向兄長虛心求教「敢問九哥,這假反清是指何事?」
反清一事,不能隨意了當,牽扯多人不細查說不過,若能假這可說不得...
等等,假反清與真反清,必有相同處九哥才會提起,若是如此道來的話...
是有件不小的反變在洛陽,又是七哥這隻不鳴鳥唯一一次展翅高歌。
「難道七年前在洛陽捲起的綠營那些大將的反清之舉,並非實事?」
半响之餘才繼續之人換了李聿,他一飲盡杯中飲,無息的把其一把捏成沙「一個七皇子,一個洛陽知府,又一個妄想做駙馬的富貴人家子弟,最後搭上個囂張跋扈的三格格,旦末淨雜無一不缺,觀戲人醉在其中又怎知說的只是紙上雜戲。」
「九哥是怎得知這事是假的?」不只皇上,若沒人去細查,誰知道這齣雜戲是在紙上上演?
李聿冷哼卻沒說話。
知兄莫過於弟,聰明如藺仁,「看來是事關九嫂。」藺仁不慌不忙的又拿了個瓷杯準備替李聿添茶,但人哼完氣,過不了多久就去懷抱嬌妻,他也不必多忙。
「看來處理完這事,十三阿哥府的門檻,又不知道要踏壞多少」藺仁遙望天氣,表情顯得無奈「到時能只是個阿哥,慈悲都不慈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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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要開始掀起風風雨雨了
以然可要小心啊
不要出了甚麼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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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聿告訴陸惜之,他要去幫弟弟跑單,有幾日可能不會回來,陸惜之並非出生在普通人家,對於男人出外幾日沒有懷疑,貼心的幫李聿打理了包袱,服了個身送丈夫出門。
在旁觀看的藺仁,對這位新九嫂有了點興趣,看來若不是『綠營』的差錯,這位九嫂或許不會成為乞兒,能過上她不平凡的生活,但也或許就不會與九哥相遇。
他是個相信緣分的人,也對於人間的緣分興趣滿滿,藺仁瞧見李聿的身影已消失在胡同巷陌,他便移了個身走向陸惜之。
「嫂子,能與弟弟我聊一聊嗎?」


沐以然無法置信自己會在這種鬼地方遇到那個比鬼還要可怕的男人。
就算他臉抹上黑碳,就算他穿的破爛,就算他拖口的話就像沒讀過書的小蠢子,她也認的出那雙大眼小嘴,軟嫩活脫像個小孩兒的...
惡鬼。

「站住。」

出話的人口氣極冷,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冬天的陽光去幫廚房料理,春天探頭的小日兒也在她打通的妓女那七嘴八舌,此地無日三千雪,沐以然一抖一抖的想像個小孩嚎啕大哭。
冬陽啊冬陽,你說遇到十三哥怎麼辦,怎沒說說碰到比十三哥還要更嚇人的九哥...她能不能活命都是個問題啊...
烏鴉嘴招來的怎不是烏鴉,而是....
惡鬼啊------

「愛新覺羅。言汐。」
「九哥...我我現在是沐以然...」她出門在外弄的名字這位哥哥都給忘了,看來她真的死罪也難逃了。
「我看我該喊的是蘭姬吧?嗯?」像老鷹抓小雞,李聿沒留情的一把抓起不敢轉身的沐以然,逼她與自己面對面,風雪沒有停止迫害「是十三要你做的?」
十三....出了一個又一個嗎?她是不是要冬陽先幫她把棺材準備好再回廚房辦事?
「回九哥...是是以然自己...自己...下的主意...」
男人會到妓院喝酒作樂,所以這地方是最容易打探消息,但她怎沒忘記她能想到,她這兩個細算過人的『師傅』,會疏忽掉這地方?
這下子可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探出點什麼?」
「十三哥要我找找七哥家三格格與駙馬的感情,我便想到雜言雜語最多的妓院,而這間妓院又是洛陽最大的,說不定還能知道其他事情...然後...」沐以然不敢有所隱瞞,全部把得到的消息都告訴李聿「那個駙馬爺背著三格格到妓院偷人,更與洛陽知府一起在外頭買了作宅子,藏了不少女人,吃的銀子全是許昌那為了要提點官位奉上的贓銀,至於許昌的贓銀出處,九哥應該能猜得出是什麼了...」
李聿沒說半句話,只是直立在原地。
惡鬼要殺人,風雨前的寧靜都充滿肅殺的氣息。

嗚嗚,她都把探到消息一五一十的奉上了...她能...
咦?等等,好像有件她怎麼想不透的事沒說。

「讓我打通進來的姊姊,跟我說阿瑪下令要把破廟的小孩清理清理,但是阿瑪不會管這小事才是...」沐以然說完話,她身邊的惡鬼早不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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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哇!我滴媽呀!怎麼偏偏碰上了個披著小屁孩兒皮囊的傢伙捏(抓頭)
九九九⋯九哥,你就不能當作沒看到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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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上轟轟鬧鬧,穿著上好布料的女人護著身後的弟弟妹妹,像棵大樹毫不猶豫的直挺在前,卑微的乞兒穿上金縷衣卻也只是敗絮其中,靠著『主子』才能賺點銀塊,不管裡子還是表子都是微不足道啊。
「罪臣之女,一馬當先不怕踏入地府也是一馬當先嗎?」駙馬爺王戚真如駙馬的傲氣,跩的二百五,下顎一抬,臉色一黑,語出一句「膽敢抗旨?」
轟鬧公堂,瞬間鴉雀無聲。
陸惜之握著拳,甚麼挨打之事沒見過,為了一頓飯拳打腳踢每餐配飯菜,有錢人家的狼狽尖嘴為了空肚還是得吞,但是皇上一出,她便全身顫抖。
她真的要逞強,而害了弟妹,為了出頭而害了李聿甚至收留他的小叔嗎?可身子都當在前,要縮也是死,更何況聽到此消息怎能安然在府裡吃香喝辣,而不去營救?
就算是蠢,也要蠢的堂堂正正,是掉腦袋也要掉的理所當然。
「不退。」爹娘以含冤,她在有苦不說模糊入棺,這世上也真的只有含血噴人一事可帶過「駙馬爺若執意殺我弟弟妹妹們的話,往後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一滴血救命。」
王戚不把陸惜之威脅當一回事,高笑數聲還搓了搓圓潤的下顎「你以為本官會稀罕你這幾滴血?」
「若駙馬不希罕,不可能每月十五從不間斷買血活命。」陸惜之牙一咬,反正一生也要這麼過,溫溫馴馴的走,不如爭點什麼吧,一口氣也好。
但這句話卻惹怒了王戚「你認為抗旨腦袋能裝多久?你死後本官照樣可以取你的血當藥喝。」

「至少裝得比你久。」陸惜之還未達話,一句帶有寒雪的冷言串入了熱場。
「夫君?」黑黑麻麻的臉,破破爛爛的衣裳,陸惜之滿頭疑問還是順先反應過來「你又回去扮乞兒了嗎?」
李聿只是凝了她一眼,還有混在人中的某個傢伙一支冷箭,樣子便比王戚還高傲,不,該說他一踏進來氛圍就比王戚更高上幾倍,也高尚幾倍。
「你是哪來的小乞兒,敢對本官如此說話!汙衊王家你也跟陸惜之一塊下地獄算了!」
「你再說一次,好我死的清清白白點。」娃娃大臉頓時扭曲變形,黑臉更黑,好像隨時都會奪人性命的鬼娃娃般嚇人,本就沒啥底子的王戚此時只能抖著腳用嘴虛張聲勢。
「這骯髒無知的小乞兒,哪來資格讓本官開貴口...」
「九哥!!」沐以然上氣不接下氣的到場,她才剛喘到一半,便看到站在人群中的某人,嚇得倒抽一口氣「十三哥!!!!!!!」
完了完了,她現在穿了什麼衣服,東缺一塊西缺一塊...
這夏日好涼啊....

但愚蠢的王戚,認不出某個乞丐,也認不出某位妓女,更不知道那位混在人群中的十三哥長怎樣,所以他毫無畏懼的仰天長笑。「好了,來了個乞兒又來了名妓女,全都湊一桌要本官抓一抓幫皇上處理。」
當笑的夠本了,王戚就拿起知府本子要這些不知死活的鴨子知知死活,「來人,先把亂入公堂著妓女跟乞兒打上五十大板,然後在把陸惜之跟她身後那一票骯髒鬼丟去刑場問刑。」
多麼『公正』的處刑,該受什麼就受什麼懲罰,王戚更神氣了點,卻終究比不上身前的那位乞兒,在眾人眼裡吃味後想更上一層剝皮時,又有女人大吼。

「九叔!!!」

但這會兒王戚無法拿棍打人屁股,因為冒出的女人是比他還要跋扈的妻子...怎麼蠢,也不能用『認不出』來當理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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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動送上門了?13就在哪裡啊(抓頭)
不過這個傢伙真的太囂張了!
九哥,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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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王朝,有兩隻比老虎還要可怕的惡鬼。
一是雍正的弟弟,在康熙時期默默無聞,卻在雍正登基後聲名大噪的莊親王允祿。
二是雍正的兒子,因為弟弟允祿欺負不了,所以想生個跟允祿一樣一把年紀還是娃娃臉的兒子來玩玩,誰知道生是生了,可愛也不輸莊親王,但是這小娃兒的脾氣卻比允祿還要臭,雖然做事還是會做事,卻是要看心情做事,而除了這件事外,對於人名與人臉也是愛記不記,恐怕把他的哥哥弟弟們找到面前,要他說誰是誰,這位大爺可能十位記得的不到四位。
但是,他不記得哥哥弟弟,他這些哥哥弟弟卻不可能不記得他,因為他說話就會掀起暴風雪,武功跟莊親王不相上下,殺人的噁心度也是愉亮之分阿,如果一個不小心惹了他不快,人怎麼被整死的都不知道。
明明是張可愛娃娃臉,卻與地府的文武判官嚇人的有得比。

「九叔!!!!」闖入公堂的玉子格格像看到鬼一樣,臉色比剛闖進的妓女小姐還要慌張再慌張再慌張...
李聿微瞇起星辰大眼,見來人數秒,沒什麼印象,便不予理會。
把這逗人情景收進眼裡的藺仁,再也不能坐視不管的走了出來,提醒自家兄長「她是七哥的三女。」
「十三叔怎麼也...」箭了一個已經入棺等死,又來一個豈不是永世不得超生?皇上的刀與盾同時出現在公堂當中,代表...
玉子看向自家夫婿,想起他曾經的所作所為,一顆心早就掉到尋不回的黑洞當中,怎麼喚也喚不回,她一怔,破口大罵「看到九叔與十三叔你還不下跪!」
「什麼?」王戚還搞不懂這場鬧劇到底演到哪裡,一頭霧水之際卻被妻子一腳絆倒貼地,高高在上的顏面,此時卻被女人踩在腳地。
一把火熊熊燃燒,連一句話都沒說又站了起來。

沐以然覺得好玩,笑嘻嘻地拍了拍忘記她的玉子格格「還有我。」
「蘭格格!」
刀盾加上皇上寵愛有加的蘭格格,這皇家三寶齊聚一堂,這下子她可不能傻傻地認罪,一認死的就不只有她,還有阿瑪,阿瑪一定會受到牽連,所以絕對不可以,無論如何都要想盡辦法推。
玉子決定把怨氣出在王戚身上,一腳再度絆倒王戚後,踩在他的背上「你這愚蠢的男人,到底做了什麼!」
「我只做了你吩咐我做的事,你這婆娘再發什麼瘋!」在怎麼蠢,王戚也覺得不對勁,自家老婆極力想與他分開關係,敢情她是要把事情丟在他身上,然後自己回家當她的逍遙格格,他怎會讓她稱心如意,王戚一整個用力起身,沒站穩的玉子格格跌個狗吃屎。
「你再胡說八道甚麼!」玉子格格也不甘示弱地起身伸腳要讓王戚第三次壓地。
只是戲子要演,看戲的已經沒耐心看這齣爛劇。

「閉嘴!」
簡單的事情,被弄得亂七八糟,李聿沒時間也沒心情看戲,射出冷箭,玉子格格嚇得跪倒在地乞求原諒。
但是還把乞兒當乞兒的王戚,再次端出架子餵食這喊閉嘴的娃娃「你這乞兒說閉嘴,本官就要閉嘴嗎?這位大爺開口,才有資格吧。」
把球打了回來,李聿連瞥都不瞥「我沒資格是吧?」
「烏漆抹黑像個撿破爛的,如果你有資格,陸惜之這肥女人身後那些叫化--」王戚話還沒落地,整個人卻撞了柱子吐了一大口血,半條命已經落地。
藺仁心一驚,直直擋在李聿面前「九哥,要殺也是皇上。」
黑臉娃娃猙獰的找不到一絲可愛,毛骨悚然也不足以形容「讓九爺我在聽到半句汙衊我妻子,九爺我會告訴五馬分屍是慈悲。」
「李聿。」從李聿出來後沒說半句話的陸惜之收到藺仁請求的眼神,她雖然還搞不清楚狀況到底是如何,她還是牽起李聿的手「這裡交給小叔吧。」

李聿冷哼了一聲,鬼娃娃臉雖黑卻回到之前的可愛,他撇著嘴不怎麼情願,卻依然讓陸惜之牽著離開公堂,當然後面那一票小鬼也跟上不停留半刻。

下雪的傢伙走了,藺仁也大方地放下凝重的臉色,恢復到陽光溫暖的親切笑顏對著躺地的王戚說「你這蠢蛋,九哥生起氣來,連皇上都要抱枕頭吶喊著大難臨頭,你卻踩他的死穴,能活命算你了不起。」
「難道他是...」

他聽七阿哥說過,皇宮裡千萬不能惹兩個人。
一是莊親王愛新覺羅。允祿,二是九阿哥愛新覺羅。弘聿。
如果連皇上都要敬畏的人,九跟九重合的話...

「愛新覺羅。弘聿。」

雍正王朝最可怕的惡鬼之一。

「十三叔,事情都是王戚捅的,不關我的事啊。」玉子格格抬起頭想要求饒,但是她似乎忘了雖然藺仁沒有排上惡鬼之名,但是也是雍正王朝中,極力要避開的一個人之一。
這顆溫暖陽日背後,可是藏著千萬枝飛下的箭,無聲無息降臨,無力回天。
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那麼,以官府之名,在乾旱的許昌屯水,造成千萬人流離失所,被迫遷到洛陽,乞兒搶乞兒,逼得沒飯吃的人反清復明,再把這些叛國賊一網打盡,這事可不能不關你的事,玉子格格。」
「十三叔,你可不能這樣亂說,這是汙衊!!」
「亂說?」藺仁把看戲的沐以然抓到身前「洛陽第一青樓的被買走女人們都可以提證,而那些女人在哪玉子格格可要問問你的駙馬了」說完又轉身看像一直沒露臉的洛陽知府「知府大人,你還愣在原地做什麼,難道你也要我掀你的底嗎?」
被恐嚇的知府,畏畏縮縮的從桌下冒出個頭「來人,把駙馬與玉子格格押進牢裡!」
王戚臉色鐵青,玉子格格則是一陣青一陣紅,但為了一口氣,玉子格格還是要『據理力爭』「我爹可是七阿哥,你不能對我做什麼!」
「是嗎?」藺仁收起了點笑容,隨後又隨即笑開「十三爺我想,七哥都自顧不暇了,沒時間也沒心思照顧你這個嬌滴滴的格格還有鼻子比人高的駙馬爺。」

因為雍正王朝惡鬼娶的女人的爹娘,不是他人,偏偏是被害死的綠營將領,那嚴重偏心的惡鬼,怎麼可能放任殺人者在圈外逍遙呢?
王戚與玉子格格被帶走,藺仁一眼也不瞧,只是笑望著愛玩的某位格格,安靜地像隻小貓。
這隻小貓感受到強烈的視線,哭著想跑,腳卻早就軟了,動也動不了。
「十、十三哥...」烏烏烏烏烏,走了個九哥,來了個十三哥...

現在燒香拜佛有用嗎...

「蘭妹妹,哥哥我都不知你喜好這味~」藺仁瞧著沐以然露出的雪白「一、二、三...」還細心的幫她數到底這衣裳有幾個洞。
「不...只只是春春曉愛愛玩...所所以...」
「所以?」
烏烏烏,所以能不能放了她拉「所以妹妹我解釋不出來啊!!!」
躲在陽日後的暗箭,一隻隻一隻隻蓄勢待發,持箭者不及不忙的拉弓-

「無妨,哥哥我,有整晚的時間聽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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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覺得我像個被貓抓住的老鼠(望天)
13哥,我們以後再談啊⋯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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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大难免有枯枝
这历朝历代的皇室里
借着皇室名头作威作福的是大有人在、
可连皇室里最不能惹的人长相都不清楚
还一味的不会察言观色
这就好难救了
不过,兰格格,您还是先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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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娃娃冷著一張臉,坐在大廳儼然就像關大爺,不是比關大爺還要讓人聞風,不,見臉喪膽。
在公堂鬧的風風火火還不夠,小老百姓們看得到乞子趕王子的前戲,卻看不到此刻冷颼颼又熱烘烘的大爺饒命。
「是屬下腦子有洞,看不出王爺的風流倜儻,還讓那兩個胡亂來碎嘴...」知府大人沒有桌子躲,抖著抖著的模樣所有人可看的一清二楚。
「周滄與項羊何時到?」但是偏偏堂上的大老爺沒看見,也沒興趣看,只問隔壁涼涼喝茶十三爺。
「應當明後日,九哥與我說事聊是非之後我便通知人去請吏部調人過來。」

周滄與項羊兩人原是吏部的一個小官,某日因在茶館爭辯上官們調派適宜而被莊親王允祿注意到,特意分配在藺仁的手下,等需要之時在派上用場,讓兩人實實在在的去實踐彼此的理念。
與七阿哥關係正好的洛陽知府,眼線與論調為求謀合,是不可能不知道被莊親王看上的這兩名看似閒散卻是威脅的兩人。
看來,現在正是那成熟的時候,想到此洛陽知府變開始小轉心思,可他不知他所有的思維早就在藺仁腦裡打量好,天下沒有可沒這位十三爺下不了的棋。

「借借問十三阿哥,那兩人是...」知府怯怯問道,藺仁也不私藏,他大方地告訴知府「九哥要帶著福晉去武昌走走,而十三爺我呢打算去安徽那玩玩,至於押囚回京就由你這個知府來行,皇上見到你的苦勞定會賞你個大官坐坐,周滄與項羊是來接替你工作的。」
「大、大官?」聽到這兩字,知府的眼都亮了。
「是阿,最近禮部尚書告老還鄉,我與九哥在皇上面前美言你幾句,怕還當不了嗎?」

原以為自己要被革職,正在想有甚麼方法可以打通關係留在洛陽,可沒想到兩位大紅人捆了格格與駙馬後,便甚麼也不知還要賞他官,知府看了十三阿哥,又看了九阿哥,那張臉依舊冷著卻甚麼事也沒有反駁,代表真有其事囉?

知府笑咪咪的應道「下官一定會赴湯蹈火,把兩人押到京上的。」
「赴湯蹈火?這不是讓老人家折壽嗎?知府大人就舒舒服服走就好。」被十三哥幾乎快削掉整顆腦袋的沐以然,抓到點後又開始活碰亂跳。
藺仁也只是撇了她一眼,在認同她的話「是阿,就走寬路,別亂鑽小巷子,怪折騰的。」
「是是是,下官決不繞路。」

一來一句官僚話,早就聽不下去也沒興致陪藺仁打哈哈的李聿,抱起不知何時打盹的妻子,往內廳裡走去。

「你放心,你父母的冤情,就由我這做人家女婿的來還老人家清白。」
「那些逼你賣血才能活命的,為夫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李聿進去後,藺仁也沒讓知府待太久,隨隨便便的就把人打發掉。
動完腦袋後,他只想道哪間茶館品品好茶,慰勞自己一番。
可,有個跟屁蟲卻不放過他,就算些才才被他狠狠教訓過還是依照本能的黏了上來。

「十三哥,周滄與項羊不是到西方去幫阿瑪取什麼經了嗎?怎會來到洛陽跟許昌做知府?」她還是親眼看到這兩個男人騎著阿瑪賞賜的寶馬上路的,怎沒過幾日又到京城又到這裡?
「是嗎?」藺仁也摸摸要上路的愛馬,抓了一句就丟了出去。
「你與九哥該不會矇了那個老鼠知府吧。」兩人耍誰都好,為何要耍個膽子跟老鼠一般大的小官呢?
「貓鼠且能同眠,狼鼠可同氣,蛇鼠有三七,不過狼狽。」藺仁輕而一舉得躍上馬,且輕鬆地伸出兩手把沐以然抱到懷抱內後,在簡單的輕敲馬腹。
「十三哥的意思,難道是說...」就因為他是老鼠,所以...才會做老鼠做的事嗎?
「說吃一道老蚌懷珠,不知得不得顆掌上明珠。」藺仁浸了笑,出口成的蜜,在沐以然耳畔飄香。
聞到這香味的沐以然,怎還有面子去理老鼠不老鼠的,她羞的把自己的臉埋在十三的懷裡「本格格才不吃呢,要珠子你自己去鍬。」
「不鍬不鍬,那麼豆腐,格格願意可憐十三爺我,給我來一口嗎?」
「只有一口夠嗎?」沐以然撇著嘴,陪他耍耍嘴皮子也快樂。

聽到他優遊自在的笑聲,她也露出了微笑。
如果可以,她希望這盤棋坐上的,會讓他皺眉...會讓他難以下手...
這樣她便能有更多的時間...更多更多的時間...更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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