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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成災

下一秒,是中國出的傻白甜電視劇中的其中一曲。
曲風輕快甜美,戀愛粉嫩的枝枒,舔弄著少女們的芳心。

韓冰落記得,她記得耳機是撥放到這一曲的時候,突然一個不注意撞上了一棵大樹,然後-

被蓋著紅布坐在......哪?

等等等等,不對不對,她是在家附近河畔公園散步,要撞樹也不會撞到別人家來啊?

韓冰落忍不住的,抬手準備掀了紅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她才正抬手左邊便傳來細嫩的少女聲說道「不行不行,小姐,咱知道您不打算從了這樁婚事,但為了咱家就行行好。」

「婚、婚事?」她撞樹不打緊,還掉到她人家的婚房?

「是啊,小姐,您忘啦!今日是您與湛王的大喜之日,雖然湛王瘸了隻腿,武功又被廢,但靠著舊日的戰功,想必也能保您衣食無缺,所以老爺才應了皇上的賜婚不是,您現在抗旨,這可是要操家誅九族的啊!」

在紅蓋頭下的韓冰落蹙眉抿唇,她不笨,靠著小姑娘嘴中幾句還有她此刻的狀態,她便知曉她穿越道古代,正準備嫁給位掰咖的勇猛夫婿,不!正確說法是前勇猛現嬌弱的夫婿。

她想這個婚八成只是個沖喜套路,看看他前勇猛現嬌弱的夫婿,能不能一沖順暢百沖雄壯。

不慌不慌,韓冰落不能慌,現在搞懂一就能套出二,她可是寫過幾十個古代坑,雖說沒個完結,但她相信還是能派上點用處的


所以她試著從旁敲擊「湛王那麼厲害,武功廢了也能一掌拍小雞拍死我,你不怕你家小姐我活不過今日嗎?」

「呸呸呸!小姐您胡說甚麼啊。」小姑娘不怎高興「咱家雖比不是湛王的聲勢,但祖上好歹都是守國大將軍,您又是太老爺疼愛的二小姐,湛王怎敢拍死您呢?」

「守國大將軍的二女嗎?」韓冰落嘴裡嘀咕沒有發出聲響,她嚼著得來的消息。

守國大將軍並非中原正統的職稱,看來她所在的世界並非正史。

韓冰落又問「咱這是甚麼日子?」

小姑娘狐疑,卻也沒多說「禾陸18年三月初三。」

「現今是哪位皇上?」

「黎武王。」小姑娘回答後不太滿意的應到「小姐,冬春可沒因為您嫁人就搞不清東西了好唄?」

「抱歉抱歉、」韓冰落歉然。

冬春答的題,雖給了韓冰落方向,卻不是多麼撥雲見日的光,反倒還漆上了影子。

黎武王是她與好友創寫的一部小說【傾世】中的角色。
女主趙飛緋穿越到已經是困頓潦倒的陳國的皇后,她的夫君陳彥是陳國亡國君,滿腔熱血卻救不起父王留下的爛債,最後與黎武王通信,以國家換上人民與自己的自由。

而滅了陳國的大將正是她今日要嫁的湛王黎墨書。

黎墨書的出現,只有冰山的一角,所以她與好友也沒在這人設琢磨太多,大概就是一句可以概括。

『閻王子時,湛王能亥留丑。』

閻王取命不過子時,湛王這滿肚子墨水,明明亥時能殺卻總愛留到丑時,原因無他就是大爺還沒玩夠!

欲哭無淚啊。
韓冰落沒有比現在更能體會這成語的真正含意。

老天就不能給他一個正常個性的當夫婿嗎?
一定要這樣玩她?!

「小姐,冬春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小的就告退囉。」

不行!
韓冰落聽到冬春再次闔上紙門的聲音,立馬自己扯下紅蓋頭,想奔窗逃跑。

可誰知突然的一陣風,火光睡去,韓冰落被一個輕扯躺回了大床。

月光的美色,清落男人的側龐,都忍不住掩面不忍直視不忍上比。
尤其是男人傾拐的上彎,帶著邪佞的笑容,是那樣玩世不恭,卻意外地緊跩著韓冰落的心房。

「不怕我拍死小雞,卻給我找了包子夫人。」

甚麼?韓冰落沒聽懂。

「我說賣包子的小姑娘,你怎不好好賣你的包子,被那群視我為狼狽的蠢蛋打包到我床上當包子?」

這下子韓冰落可真是聽得懂包子卻不知道包子為何物,跟他口中的蠢蛋應該差不了多少,但可以確定的是她一定不是出身守國將軍府的。

不過聽不懂不打緊,眼前的男人美到讓她失去理智,她咬著粉嫩的唇瓣會兒說「因為夫君是我見過最美的包子,所以不啃我對不起自已。」

沒預料到身下小包子會如此回應,黎墨書滿意的哈哈大笑。

「好,極好!黑雀!」

床下瞬間跪了個壯漢。

「你去告知皇帝,他理應外合送了顆包子給我,日後休想把沐以然送上本王的床。」

「是!」

沐沐以然?沐沐以然?不不是......

壯漢離去,韓冰落還未從驚呼裡甦醒,而從同醒到尾的黎墨書揉了揉她圓潤的臉蛋,手順著臉蛋,挪移到軟綿的胸,順勢把愛人的衣條往床下一扔。

「包子夫人,別愣了,咱可以開始用膳了。」

阿冰家喜添个肚子黑,恭喜恭喜!
还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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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個嗚起碼黑的傢伙
麻煩來個正常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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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傾世】這本書的架構,身為作者之一的韓冰落多少記得點設定,縱使她現在處的世代已不是書中內容,但該有的十之八九不遠不遠。

【傾世】的大陸與時代,並非皆取自中國地圖與歷史,雖然有些用語相當,但那也只是小菱角罷了。

她就說吃食這塊吧,若是照著中國正史走,何時該出現何者,何地該有哪些,豈不是想寫點甚麼都要去查查是否正確,西方還沒傳入故事卻有的話,對歷史雞蛋挑骨頭的閱覽者可就要長篇大論囉。

所以她與好友決定乾脆甚麼都打破,架空也架的自由點。

「我記得這塊地長的像片荷葉,左下陳物產豐饒,右上是黎礦產充足,原先兩國沒甚麼打仗的念頭,只想把自己顧好,為此他們還在中間開了個洞,稱『楚河』,是兩國商人貿易重地。」

「但陳彥的爺爺陳峰爸爸陳埃因為寵信宦官,貪愛美人造成國庫短缺民不聊生,兩代的崩壞只靠一代之君很難救起,宦官勢力實在太勝,陳彥最後選擇做個亡國君。」

韓冰落拿著毛筆,在白紙上畫了許多圈圈,一邊畫一邊念,就想從腦袋挖點有用的信息


畫得差不多的她,漾著甜笑甚是滿意的飛舞,只是這隻花蝴蝶才飛到半空就不知怎樣前進。

陳國故事她知道,黎國故事......

「黎國......」黎國.......

黎國有甚麼跟甚麼她怎知道!
她們當初可沒要寫黎國故事,所以抓個黎武王抓個湛王出來就草草了事了。
黎國的制度,皇帝有幾個妃子有幾個兒子,她最好會知道......

「要死要死」韓冰落仰天長嘆,早知道此刻會掉入故事的後路,她就會好好的編一編黎國的花花草草,讓自己不自於目不識國。

可她都沒千金了,怎買得起早知道呢?

「不知道問冬春有沒有用。」不過她今早醒來沒見著這小姑娘,照理說她不是還不知道沐以然被換成她嗎?

「冬春我丟回去了。」

辦完點雜事,回到正房沒瞧見包子夫人,黎墨書繞了繞幾個花園,最終在池畔邊看她念念有詞揮灑筆墨,聽她的嘰喳,他撥了幾顆算珠。

這小妮子腦袋定不是市場雜婦。

「夫君?」沒注意到黎墨書腳步聲的韓冰落,驚個慌忙站起,差點摔了個四腳朝天,好在他眼明手快的接住她渾圓的蜜桃臀。

黎墨書微微一笑,不厭她的平庸。

「黎武王黎武央是我大哥,本王排行老三今年二七,下面還有三個弟弟,四個妹妹。」他幫他補上她所欠缺的知識。

「然後皇上統的簍子自己處理完前,你夫婿我都不需幹事。」雖說不幹事,他還是從袖裡掏出快令牌「若有人敢對你不敬,拿這個嚇嚇他。」

韓冰落看著黎墨書交給自己的黑色令牌,她摸了摸質地聞一聞香氣,應該是黑檀,黑色的長方檀木在邊框處漆上金絲線,中間還有個鬼字。

她想這應該是屬於私兵,且是皇上允諾的存在。

「這東西呢,能驅使本王的獨有部隊,誰看到這牌還大放厥詞的,你儘管喊『鬼兵聽令』四字,自然有埋伏在各城的鬼兵們下來讓你招搖。」

韓冰落點點頭,意示她明白。

「喊喊看吧。」黎墨書點了點韓冰落握住的黑牌,要她試試效果。

知道手上東西厲害,但也不打算立刻玩羞恥play的韓冰落,拗不過黎墨書,用小麻雀嘰叫的音量唸著「鬼兵聽令。」

突然掀起一陣旋風,好個特效的風塵掀起,一男一女一黑一紅跪在地上對使牌著忠誠。

「這兩人是你絕對喊的到的,黑雀」指著黑色壯漢「你昨日見過,而這位紅雀」指著紅色女孩「別看她這樣,她可是始毒能手。」

皆後,黎墨書又向韓冰落介紹了家中奴僕、結構、注意事項等等,像極了剛進去一個遊戲時的新手指導,聽的韓冰落腦袋一陣暴。

她努力地想把黎墨書教的東西塞到腦子,卻發覺許久沒讀書,沒甚麼容量,她圓呼呼的臉蛋皺成了一團,跟真正的包子簡直堪稱雙胞。

「夫君,等等等等。」韓冰落探出一手揪著黎墨書的衣緣「這這些我日後再慢慢記」再說下去她的腦袋可真的要爆了。

應該說他介紹這些都不是重點!

「你可不可以先告訴我,昨日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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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教训是在教训我们挖坑的时候,得把配角的戏份也想明白吗?哈哈哈哈哈哈~~~
对我这种挖坑只在脑子里挖的人来说,危险性没那么大吧(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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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發生什麼事,就得說黎國的行政系統。
黎國雖與中國一樣分為三書六部,但卻與中國的體制有極大的不同,應說中國的三書六部,在黎國成了六部三書。
吏部、戶部、禮部、兵部、刑部、工部統領的人為皇帝分賜名的親王爺或被眾人舉薦的有為人士,在其下面有左尚、中尚、右尚,三人皆是執行統領之人所交應之事,他們也各自配有三位侍郎。

基本上統領位不輕易變動也只有一人,除了兵部。

原先是兵部統領的湛王,在與陳國大戰中身負重傷,因中毒武功被廢,難以坐鎮兵部,退居幕後輔助剛被賜名的新統領辰王黎肖。

聽到這得韓冰落,大掌一拍十分明瞭「我懂了。」

「夫人懂了?」還沒說完的黎墨書不懂了。

「就是說你成婚之事,是皇上搞出來想魚目混珠的不是?」這招數她又不是沒在小說玩過「皇上表面上賜婚給你,但其實是只是個套路。」

「套路?」黎墨書眉頭一皺,聰明如狐狸的他不懂包子夫人的用詞。

「阿,」忘了轉變語言,韓冰落肉肉手拍拍嘴「說錯說錯」並謹記下次要注意「我說我說皇上表面上把將軍小姐嫁給你給你長長氣,其實暗下把沐小姐丟上辰王的床,給辰王增加勢力,然後缺了新嫁娘的你呢也不重要,隨意丟個賣包子的我就隨意去了。」

古代人就是這麼複雜愛做戲搞宮鬥,你說和和氣氣的大家兄友弟恭不是挺好的?
一定要搞得誰家破人亡嗎?
真是,作啊!

跟著韓冰落說詞跑完一圈的黎墨書,輕端起杯中語不做任何評論。

「怎麼,我說錯了嗎?」韓冰落瞅著淡定的夫君,心裡可急著印證。

他搖頭又點頭,如手握茶杯的力道,說起話也是飄飄蕩蕩「夫人,何時咱開個樓讓夫君我好好在台下聽你說戲。」

「啊?」

「大哥把沐小姐丟到我七弟黎肖那是沒錯,但這也是因為他搞錯二小姐喜歡的是我,直到我這不發脾氣的七弟,燒了我大哥最愛的後花園才知曉譜錯了對象,急急忙忙的便把兩人丟在一塊,又怕我陰他便把你丟給了我。」

「為何是我?」這糊塗皇帝不會把黎墨書喜歡吃包子聽成喜歡賣包子的姑娘吧!

「沒什麼,因為我常差人去你那買包子。」

.......

「俗話說『先抓住男人得先抓住他的胃』,而我大哥一定認為你能抓住我的胃,就能抓住我的人,雖然這句話說得不錯。」

黎墨書往親親夫人方向多靠了會,賊手還忍不住的挪到她軟嫩的腰間捏了捏「為夫甚是滿意。」

「等等!」拍掉採肉賊,韓冰落起身退了步「但昨日你不是說理應外合,要皇帝別把沐以然送過來嗎?」

「大哥若不是搞定市場那群同樣被你包子迷得亂七八糟的傢伙,把你捆到我床上,也跟將軍夫人作了內應,怎會作合了這場戲。」

黎墨書不急的起身,他添了些茶遞給自家夫人,還附贈抹甜笑,敵不過他夫色的韓冰落,只好又乖乖地坐下喝茶。

「至於為何不准,我看-」

負責湛王府管事的李伯,從門口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王爺,皇上請人來找你到正殿搞定守國將軍。」

「回皇上『沐將軍把皇宮拆了,本王都不去,自己搞的事自己處理』。」

「是,小的說去。」李伯對於黎墨書下的命令好像習以為常般,就算從他口中吐出這種抗旨也一句不吭......

韓冰落頓時不知如何是好。
這狐狸王爺的狐狸性......無法無天了嗎?

不行,不能這樣詆毀自以丈夫,韓冰落搖搖首,把想法拋出腦外並問著「沐將軍......」

「石頭腦袋,說一就一,你跟他說二他跟你拆家。」

......

「所以不是皇帝會回心轉意把沐二小姐嫁來,而是沐將軍會照著一,讓皇帝把沐二小姐押來府裡?」

黎墨書一笑,更滿意他的包子夫人。

韓冰落沉重的放下杯子。
她認為的黎武王,應該是更帥氣更瀟灑更有霸道總裁畫風的皇帝,為何現在聽了這一輪,有種實物與廣告不符的錯覺?
她這創造他出場的母親,可沒想把他養成個傻逼皇帝啊!!

「話說夫君,沐將軍要拆皇宮,皇帝找你去有何用嗎?」要一個廢人跟一個帶兵打仗的大將軍打一場?不覺得找人送死嗎?

不管她家這隻狐狸多陰險多會耍手段,將軍一拳過來,還有狐狸命嘛!

「因為這片土地上,能打過那石頭的,只有本王。」黎墨書毫不猶豫地誇大其辭,臉厚的地步,她想一定也無人能敵。

「夫君,我記得你武功被廢了。」她好心提醒他的人設。

黎墨書也不急不忙的往離他們有好一段距離的假山一抬手,那座山好涼好飄好輕盈......

「......」又是一個實物與廣告不符的例子。

「為夫只是不想上工,可沒說武功被廢。」意旨武功被廢這件事是從他人口中出的,並非他直接說的,不甘他的事。

「那辰王呢?」兵部統領不是只有黎墨書,還有個黎肖不是?

「那是以前了,夫人」黎墨書起身,牽起親親愛人的手前往膳房「你說女婿怎能打丈人呢?而且以黎肖那張笑臉娃,更不可能。」

「笑臉娃?」感覺好可愛,讓她想瞧上一瞧。

黎墨書不知哪生出的扇子,一攤氣質都自個冒出來了。

「夫人煮好一頓,笑臉娃也差不多了。」

韓冰落滿頭問號,不懂黎墨書的話中意,黎墨書也不介意她的傻樣。

他還是那抹笑「皇宮拆完,下一座肯定是辰王府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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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将军是我爸吗?怎么感觉我爸是个逗比捏?
阿冰,广告向来都跟实物不符的...
虽然你是创造他们出来的所谓老妈,也控制不住自家的娃长歪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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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三哥!」

如黎墨書所說的,韓冰落才把最後盤酸溜土豆絲擺在桌上,大門那就傳來了男人著急的喊聲。
她不慌不忙的黏在黎墨書身旁看熱鬧。
誰知,熱鬧還沒看,一瞅見黎肖的那張臉,她便無話可說。

這......不是中國正紅的小生肖戰嗎?

雖然她只有從照片上節目上看過,但她可以肯定這張臉就是那人,不會肖戰也穿越了?
老天可是把誰都丟進來好湊一齣戲嗎?

「冰......冰?」

可驚人的不只一幕,還有隨黎肖進來的小夫人。
韓冰落一晃頭,瞧了臉聽了聲音,怎麼可能認不出多年好友呢?

「晴、晴瑩?」怕認錯人,韓冰落也怯怯地應了個字。

這下兩人可真是天雷勾動地火,激情擺盪千百年阿。
一大片汪洋上的喘氣浮木,怎能只有救命二字?

「嗚嗚嗚嗚!!是你是你!!!」沐以然激動的抱住韓冰落,韓冰落也激動的回抱。
「沒想到真的是你!」她說。
「真的!沒想到是你!!」她也說。

兩女人的歡天喜地,都不及昨日的歡天喜地。
兩女人的天長地久,都沒昨日交杯的一生一世還長還久。

黎肖不介意,但黎墨書可不。

「敢問,沐二小姐是嫁錯郎了?」黎墨書語氣酸的跟陳年老醋一般。
沐以然摟著韓冰落,不滿意的抬頭一望,賞了黎墨書一眼「阿冰,這傢伙是誰?」
同是【淪落人】認不出書中人自是當然,何況這人還是【傾世】只提過個名字的傢伙。

「湛王,你原先的老公。」
「湛王?」這名字可真是熟悉,沐以然低頭一思「難道是滅了陳國的那隻老狐狸?」

韓冰落點頭,告知沐以然她說的是正解。

「不會吧,你的吸黑體質,又幫你吸到奇奇怪怪的......」沐以然這時才把黎墨書看仔細。

臉是阿冰喜歡的,身材也的確可圈可點,雖然ㄊ沒看過這人,這人卻帶給她莫名的熟悉感。

「很黑。」韓冰落無奈,無法不無奈,她不想踩狐狸洞,狐狸洞總會位移到她腳下讓她踩,其他小說裡她的配置,十人有九人皆是這個性......

「那、你可怎辦啊?」她可沒忘七八年前韓冰落配過個狐狸王爺,但那王爺的奸詐性,厭都厭死她了,若這隻跟那隻是同一隻怎辦哪?

「就夫唱婦隨,一起黑?」韓冰落調皮的嘿嘿兩聲「不說我,你怎嫁給了肖戰啊!」

「我也不知道,聽說是.......」

兩個女人,一點都沒替嫁的深仇大恨,看她們嘻嘻笑笑你一句我一句的互來互往,倒像是相處多年的摯友,對方的一個眼神都比一句話還來的通透。

「我說七弟。」夫人被搶的黎墨書,漾開了笑臉,說的清淡,卻聽得黎肖毛骨悚然。

黎國最烏漆媽黑的黎墨書,沒人瞧過他怒氣上燒,蠢者會將其的笑容認為是碗甜糧,可誰知這甜米釀,越甜下的毒可就越深阿。

知道死法的是良心。
連怎麼死的都還以為討到賞的,連佛祖都要說聲阿彌陀佛。

「三、三哥?」是是誰惹到他了嗎?他也只是來他這避難......
「你說,我們該用膳了是不?」他指著韓冰落準備的膳食「你三嫂賣包子賣得好好的,被你與大哥丟來煮頓餐食給你,你說你該不該感懷勞苦的吃下呢?」
「三、三哥,我我看你你也挺喜歡三嫂的,說話別別這麼刻薄......」現在六月天,正熱時候,不該下雪啊!
誰知黎肖這句,讓黎墨書笑得更開,風雪刮得更大。

「是阿,你三哥對你們拐上來的包子嫂子滿意的很,」他摸了摸自己的黑扇「而你沐夫人卻霸佔了我的位置,你說三哥我能不刻薄嗎?」

這段話,黎墨書還說得特大聲,讓在場所有人,不管是皇親國戚還是工作的奴僕都停下手。

......

「阿冰,你這家醋勁就沒小的嗎?」而且這隻好像是醋醰集大者?
「別問我我不知道......」這問題她也想知道,為何他們都能把這種幼稚到極點,丟人丟到家的話說的冠冕堂皇?

不害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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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平和地走一世,卻總寧選一生之人學蛾撲火,死的壯烈也甘之如飴。
人的烈性,有時連神仙也搞不清楚。

大史祠堂,住了一位老者,算算他的八十命脈,在古代不多見,凡見過他者都習慣的稱聲『智者』,當作寺廟中的活菩薩供養著,而這位智者,也不是浪的虛名,他能觀星能算命,能占出世間的大小事,所以也有不少百姓稱他『活神仙』。

不過要他開口,可不容易,多少錢他總看不上,只管收稀奇物或是珍奇異食,手挑眼挑嘴也挑的很。

今日他坐在大街上,陪個老婦打嘴皮子。

「你說皇上把守國將軍二女嫁給了辰王,」老人捋著白鬚,手捻三指,嘴裡念念有道「把誰給了湛王?」
「外城二巷口韓家的三女韓冰落。」老婦遞了跟油膩的雞腿給老人,老人卻連瞧也不瞧的把它擺回了原位「呀,老頭,你別給你肉吃不吃呢!」
「你說我閨女來了,何必跟你在這啃這難吃至極的腿呢?」老人鄙夷,他的鼻可翹的老高。
老婦也不接他的炫耀,把腿接過自己啃了口「你這股怪脾氣,怕是連林家豬圈的豬都不甩你,還閨女?」
「木非木,花非花,你取非木我拿非花。」老人掏了掏袖口,掏出了快翡翠碎玉擺在桌上「老湖,你這池塘水該去舀兵家水。」

被稱老湖的老婦,鳥也不鳥老人的,自顧自吃的吃著腿。

「你若不去,怕是老天送來的新木,你就再也無緣見了。」

聽到無緣,老婦才鬆開口,平靜的注視老人。

「你我的這生,平平凡凡的走了遭,該是搧搧老翅,染上點紅了。」
「走了個陳,火勢也走了過來嗎?」老婦起身,拿了桌上的碎玉,隨意的揮手與老頭道別。

老人見人走後,也收起皮囊,往他該行的路踱步而去。

「活菩薩活神仙,不也是書上擺弄一齣的生旦净末丑。」他哼哼唱唱「不如歸去,歸去何兮,不如歸來,歸來何兮,歸去歸來,何兮何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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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冰落發誓她沒把黎武王創造的這麼窩囊,雖然沒給人設,但老母至少有給她個武字,總該像漢武帝那樣動不動就看匈奴不爽揍上兩拳消氣,而不是現在這番......

「三弟......」

堂堂的皇帝,躲在他人後面,像樣嘛!像樣嘛!!

「阿冰......這人的雄才大略呢?」沐以然戳了塊飯後涼糕,瞧著自個父親老鷹捉小雞,捉一隻地位是皇帝的咕咕雞。
韓冰落一手撫額不想面對現實「我比你更想知道。」
「不過怕也是理所當然的拉,」畢竟,她的父親人高馬大跟隻熊一樣,還滿臉腮鬍,說他一把能跩斷幾隻雞脖,她也沒話說,她拍了拍也在害怕的丈夫「王爺,無須慌恐。
「然兒,我知道,我知道,丈人並不可怕......」黎肖顫抖,聲音也抖「但、但是我怕老丈人一氣下,把湛王府也拆了,三哥會......」

沐以然白了他一眼「我看你三哥,就想毀了湛王府,再蓋座新的。」
她爸的拆家實力,今日可真是看的明明白白,沐以然也懶得說些什麼,她就等那奸詐狐狸把看不順眼的房子任由她老爸拆得乾乾淨淨,算是她補償點給阿冰替她嫁給這隻狐狸的禮物好了。

「黎肖,你說我爹力大無窮,怎會養出我二哥,白白淨淨被風一吹就倒的沐樹枝呢?」

守國將軍府,有兩男三女,除了大哥沐以蒿虎背熊腰外,其餘皆長得像沐夫人,白嫩白嫩,尤其二男沐以絢堪稱最白最嫩,多少纖纖女子還比不上他透亮的膚色,重點怎麼曬還曬不黑,令多少女人羨慕妒忌。

黎肖聽出沐以然的疑惑,他盤著手不著急的回答,反笑問「那然兒,本王問問你,為何我父皇一表人才,怎會養出我大哥這種」窩囊皇帝「還有我三哥那種」陰險小人。

「噗。」沐以然差點沒把喝的水全噴在黎肖的帥臉上「這真是個好問題。」

雖然她不知道黎武王他爹長怎樣,但她也深信決不是眼前這兩位其中一隻。

「看來上梁正,不見得下梁就會多美。」沐以然倚著下顎,把玩著手上杯。

這話說的酸,黎肖不生氣反而戳了戳沐以然的小臉蛋「那然兒看我不美嗎?」

......

俏皮又可愛,沐以然可沒看錯,黎肖的一抹一笑,都像那個她曾經迷戀過的小鮮肉。
縱使不知道鮮肉在螢光幕下是否也像花絮拍出的是那模樣,還是那其實也是層表面,但她就是喜歡他這種歡仙活潑,又儒儒公子。

她看著他兩掌放在下顎,裝出朵花漾,還問她美不美,她是真的忍不住的芳心落地,忍不住的撲向真真假假又假假真真的男人。

「王爺您可真是魚見沉入水底,雁見降落沙州啊。」沐以然將兩手貼在黎肖的手上「美極了。」

這下子,黎肖要笑也不是,要罵也不是了。
他的王妃竟然把他當女人說去。

「愛妃,那你得要把王爺我,好好珍藏起來,別讓他人瞧見才是。」不怕不怕,他耍嘴皮子不會輸人。

「的確。」沐以然起身,捲起袖子打算幹架「我這寶貝,再讓爹爹這般胡鬧,可藏不起來了。」

「愛、愛妃?」黎肖愣在原位,他只是甩甩嘴皮子,可沒要她真的幹啥啊!

可誰知,藏寶心切的沐以然,可真的當真。
她再也不當看戲之人,氣呼呼的跑到沐將軍的面前,怒聲道「爹!這樁事,是娘允許皇上這般作為的,您明知道我的心上人是誰,卻不告知皇上,等到辰王告知事情才水落!您說不該作為?您來跟我說啊!甚至跟娘說去!!!」

大熊不是啥都不怕,他最恐的就是家中女人。

「然兒你你說這甚麼話,爹也只想要幫你」討公道.....
「您要替天行道要討公道,麻煩跟娘討去,女兒我這就幫您跟娘說去!!!」

而且,他當中要屬二沒人敢衝一的便是將軍府的那頭河東獅。
拆家拆到一半,突然跟鼠輩一樣慌慌張張,支支吾吾,大熊終究贏不過他所懼之物。

「我明日歸寧,爹若敢訓斥辰王半字,女兒就把爹今日所做之事,全告訴娘親,讓她好好的跟您說是非!」

拆了皇宮拆了辰王府拆了一半湛王府的沐大熊終於停止了暴力,乖乖的回將軍府找獅子去,就怕正在睡好覺的獅子被女兒一個喊,開始獅吼公。

這下,拆的就得多個守國將軍的老骨頭囉。

「那個夫君......」

鬧劇終於結束,韓冰落怯怯地拉了拉黎墨書的衣袖「你說我們家只剩膳房能用.....我們今晚睡哪?」

黎墨書揮了揮扇子「當然玩到哪睡到哪。」

一句話,黎武王喊NO!!!

「三弟!你說甚麼?朕沒聽清楚。」

但,黎墨書才不理他,一手抱著嬌妻就往屋上、不天上飛。

「七弟,你說最近楚河那、沒人去可......」黎武王一個轉頭,哪來還有人影。

......

黎武王一嘆。

他這皇帝,可真的當得太窩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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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老爸真的太逗了,真想看看俺娘亲是啥样的?把这头熊制得服服帖帖的,河东狮那款的吗?我怎么感觉反而像是那种水做的女人,一言不合就用眼泪淹死人的那种勒?哈哈哈哈哈哈...
我还以为只是阿冰是穿过来的,原来我也是啊(笑)
直对着肖憨憨的那张脸,我真的会花痴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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