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是中國出的傻白甜電視劇中的其中一曲。
曲風輕快甜美,戀愛粉嫩的枝枒,舔弄著少女們的芳心。
韓冰落記得,她記得耳機是撥放到這一曲的時候,突然一個不注意撞上了一棵大樹,然後-
被蓋著紅布坐在......哪?
等等等等,不對不對,她是在家附近河畔公園散步,要撞樹也不會撞到別人家來啊?
韓冰落忍不住的,抬手準備掀了紅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她才正抬手左邊便傳來細嫩的少女聲說道「不行不行,小姐,咱知道您不打算從了這樁婚事,但為了咱家就行行好。」
「婚、婚事?」她撞樹不打緊,還掉到她人家的婚房?
「是啊,小姐,您忘啦!今日是您與湛王的大喜之日,雖然湛王瘸了隻腿,武功又被廢,但靠著舊日的戰功,想必也能保您衣食無缺,所以老爺才應了皇上的賜婚不是,您現在抗旨,這可是要操家誅九族的啊!」
在紅蓋頭下的韓冰落蹙眉抿唇,她不笨,靠著小姑娘嘴中幾句還有她此刻的狀態,她便知曉她穿越道古代,正準備嫁給位掰咖的勇猛夫婿,不!正確說法是前勇猛現嬌弱的夫婿。
她想這個婚八成只是個沖喜套路,看看他前勇猛現嬌弱的夫婿,能不能一沖順暢百沖雄壯。
不慌不慌,韓冰落不能慌,現在搞懂一就能套出二,她可是寫過幾十個古代坑,雖說沒個完結,但她相信還是能派上點用處的
所以她試著從旁敲擊「湛王那麼厲害,武功廢了也能一掌拍小雞拍死我,你不怕你家小姐我活不過今日嗎?」
「呸呸呸!小姐您胡說甚麼啊。」小姑娘不怎高興「咱家雖比不是湛王的聲勢,但祖上好歹都是守國大將軍,您又是太老爺疼愛的二小姐,湛王怎敢拍死您呢?」
「守國大將軍的二女嗎?」韓冰落嘴裡嘀咕沒有發出聲響,她嚼著得來的消息。
守國大將軍並非中原正統的職稱,看來她所在的世界並非正史。
韓冰落又問「咱這是甚麼日子?」
小姑娘狐疑,卻也沒多說「禾陸18年三月初三。」
「現今是哪位皇上?」
「黎武王。」小姑娘回答後不太滿意的應到「小姐,冬春可沒因為您嫁人就搞不清東西了好唄?」
「抱歉抱歉、」韓冰落歉然。
冬春答的題,雖給了韓冰落方向,卻不是多麼撥雲見日的光,反倒還漆上了影子。
黎武王是她與好友創寫的一部小說【傾世】中的角色。
女主趙飛緋穿越到已經是困頓潦倒的陳國的皇后,她的夫君陳彥是陳國亡國君,滿腔熱血卻救不起父王留下的爛債,最後與黎武王通信,以國家換上人民與自己的自由。
而滅了陳國的大將正是她今日要嫁的湛王黎墨書。
黎墨書的出現,只有冰山的一角,所以她與好友也沒在這人設琢磨太多,大概就是一句可以概括。
『閻王子時,湛王能亥留丑。』
閻王取命不過子時,湛王這滿肚子墨水,明明亥時能殺卻總愛留到丑時,原因無他就是大爺還沒玩夠!
欲哭無淚啊。
韓冰落沒有比現在更能體會這成語的真正含意。
老天就不能給他一個正常個性的當夫婿嗎?
一定要這樣玩她?!
「小姐,冬春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小的就告退囉。」
不行!
韓冰落聽到冬春再次闔上紙門的聲音,立馬自己扯下紅蓋頭,想奔窗逃跑。
可誰知突然的一陣風,火光睡去,韓冰落被一個輕扯躺回了大床。
月光的美色,清落男人的側龐,都忍不住掩面不忍直視不忍上比。
尤其是男人傾拐的上彎,帶著邪佞的笑容,是那樣玩世不恭,卻意外地緊跩著韓冰落的心房。
「不怕我拍死小雞,卻給我找了包子夫人。」
甚麼?韓冰落沒聽懂。
「我說賣包子的小姑娘,你怎不好好賣你的包子,被那群視我為狼狽的蠢蛋打包到我床上當包子?」
這下子韓冰落可真是聽得懂包子卻不知道包子為何物,跟他口中的蠢蛋應該差不了多少,但可以確定的是她一定不是出身守國將軍府的。
不過聽不懂不打緊,眼前的男人美到讓她失去理智,她咬著粉嫩的唇瓣會兒說「因為夫君是我見過最美的包子,所以不啃我對不起自已。」
沒預料到身下小包子會如此回應,黎墨書滿意的哈哈大笑。
「好,極好!黑雀!」
床下瞬間跪了個壯漢。
「你去告知皇帝,他理應外合送了顆包子給我,日後休想把沐以然送上本王的床。」
「是!」
沐沐以然?沐沐以然?不不是......
壯漢離去,韓冰落還未從驚呼裡甦醒,而從同醒到尾的黎墨書揉了揉她圓潤的臉蛋,手順著臉蛋,挪移到軟綿的胸,順勢把愛人的衣條往床下一扔。
「包子夫人,別愣了,咱可以開始用膳了。」 |